,已经是极不容易的事了。
耶律赦带他到附近的小湖泊。湖不大,但是里面鱼儿却又多又肥美。在这样罕无人迹的地方,鱼儿过得极是逍遥自在,没人会捕食它们,所以鱼群极是丰富。耶律赦不消一会儿便捞起了一头鱼蹦乱跳的大鲈鱼。又去猎了只小兔子,做他们的午餐。古毅风的小厨房地方虽窄,东西倒还齐全。只是东西陈旧,碗都是破了口的。
吃了几天烤肉,吃些清淡的煮汤,鱼,还有一点野菜,倒觉得别有滋味。耶律赦说,“这段日子你就将就着这么吃。知道了吗?”
晓霜点了点头。她从未自己独居过,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适应。而且她心灰意冷,不知道自己活着究竟是为什么。她看不到未来的希望,一个人在这里独处一辈子,她活着似乎也没什么意思。
想着想着不由得又沮丧起来。只是不想让耶律赦看出来。
晚间他们躺在生硬的床板上,极尽所能地汲取对方的体温和气息。整夜燃烧激情,仿佛这是他们的诀别,是他们最后一次肌肤相亲。
天一亮,耶律赦便起身了,“我得走了。”
染晓霜送他出来,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耶律赦说:“等着我来。”
她含泪点头。
这一次,他真的没有再回头。
回到空荡荡孤伶伶的屋子,晓霜忍不住放声大哭。她哭得声厮力竭,肝肠寸断。哭了好久好久,觉得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趴在床上静默不动,直到天黑。中午一餐饭不吃,竟也浑然不觉。她在桌子上点了油灯,幽暗的灯光更加显得这屋子的孤寂。外面有虫鸣的声音,晓霜不敢开门,怕外面有怪兽。
她偷偷地从窗子看出去,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肚子有些饿,可是似乎没什么可吃的。想忍忍就算了。待得越久,肚了似乎越饿,在戊时,终于忍不住打开了门。外面一片寂静,头顶上一轮弯月,清辉月色将这山谷照得幽深。四处影幢幢,远处层峦叠起,四周围着参天大树。林子里面大约什么怪兽都有,晓霜不禁惊惧,急忙又回屋子里。
这一夜,她难以成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