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画面。
严沁珠娇嗔地靠在耶律赦怀里,“人家想死你了。”
耶律赦笑了笑,“我也想你。”
大伙儿都跳下马,染晓霜亦然。她跳下马的力气又大又重,几乎发出“怦”得一声响,人也差点跌倒。还好钟毓眼明手快扶住她,“你不要紧吧?”
晓霜摇头,“没事啊。”
耶律赦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揽着严沁珠的腰进将军府。染晓霜随后走进去,先去了西宁院,和拉姑吉吉久别重逢,自然份外高兴。拉姑特意煮了好吃的给她,“你这一趟去上京,瘦了不少呢,看你眼窝凹陷,想是没吃好睡好呢?”
晓霜的心里暖烘烘的,“谢谢拉姑。你对我真好……”
拉姑笑了笑,做别的事情去了。吉吉缠着晓霜让她讲都遇到什么好玩的事了。眼里心里一派羡慕,“我长这么大还从未去过上京呢。”
“以后会有机会的。”晓霜笑笑。
晚上等吉吉睡着之后,她悄悄起身,走到院子里。爬到墙上,又使劲跳下来。脚震得其麻无比。她等了会儿,不见动静,又爬上去,使劲往下跳,如此反复了五六遍。
“你在做什么?”
突然间,耶律赦的声音窜入了她的耳膜。她吓了一跳,触到耶律赦的眸子,“爬墙,又想着逃跑了?”
“不,不是,”晓霜有些尴尬,“听说这样可以练轻功,所以……”
耶律赦的黑眸闪过古怪,“轻功?你学那个做什么。”
她干笑,“只是想试试看自己能不能学得成而已。夜很深了,我回去睡了。”
耶律赦钳住她的手腕,“你倒是享受得很,忘了要服侍我睡觉了么?”
晓霜眉头微蹙。他难道没有找严沁珠陪他睡?一想到他们之前也许正覆雨翻云,她的心就感到很不舒服。耶律赦不由分说把她带回他的屋子,一进屋他的唇便压上前,肆意地吻着探索着,一步步推着她往床上挪去。
晓霜没有挣扎。她的身体灼烫,但是那份曾经有过欢愉的感觉却没有到达心里。她甚至感到一些矛盾……
耶律赦啃着她的耳朵,让她一阵轻颤,“在想什么?”
“没有。”
耶律赦的热情攻势再一波袭来,他讶然发现,这几日不曾要她,竟出奇的想念她身体的柔软。这种感觉和严沁珠的完全不同!严沁珠身体高大,又偏瘦些,骨头有时都能硌到他。染晓霜虽瘦,骨架子却很小,拥在怀里,软绵绵如抱着一团棉花,这种感觉能激起人最强烈的渴望。
他一遍遍把自己埋入她的身体,她只闭着眼睛,不似前几次那般动容地呻吟出声。不由恼火,“想什么?!侍候我的时候,难道还不尽心尽力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