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国的王室中人认识的,可是刚刚晴雨却莫名其妙的说认识他,而他又是什么时候认识晴雨的?
晴雨找他又是什么事呢?
鬼梦的离开后,正想从王宫离开的时候,走廊的尽头拐弯处,却没有想到会遇上晴雨和北炎月殿下,鬼梦望着面前两个人,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话才好,于是低下头,什么也不说。
北炎月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只是深深的望了他一眼,便向前走去。
晴雨则是低声说道:“还不快跟上。”
鬼梦大感疑惑却还是乖乖的跟在鬼梦的身后,一同离开了上书房附近。
炎月殿!
没想到,他居然能够二度光顾此处。只不过,这第二次光临此处必定没有好事发生。
“你就是上次救我之人?”北炎月落坐客厅主位上,劈头就是一句问话。
鬼梦立她面前,不卑不亢,神色没有半点慌张,仍是那一银色面具,对于北炎月的问话,他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听晴雨说说,你是个无法言语之人?”北炎月直视鬼梦的眼神,犀利的眼神仿佛能够看穿他的灵魂,令他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
鬼梦沉思片刻后,自己并不是无法言语的事,太医院的人都已知道他并不是哑巴了,再装下去,那就是瞒上欺下之罪了。
沉默了一会,鬼梦张了张嘴,“是个哑巴有何不好,至少不会落人口舌。”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透着对人情世故的了解。他是将人世看得太清,还是无病呻吟。
北炎月只是那样看着他,似乎想在他的眼底看出一丝慌张。
然而,她终究还是失望了;在他的眼底,无论如何深入,唯一可见的却是一汪清水,波澜不兴。
“听你而言,是怕招惹麻烦?”
“正如殿下所言!”
“既然如此,那你又为何戴着面具,惹人注意呢?”北炎月话锋一转,眼中一抹杀意一闪而过,快的令人怀疑,会不会是幻觉。
鬼梦伸手抚上脸上冰冷的面具,“如若这张脸还能见人,我又何须这般。”他苦笑一声,话中却有浓的化不开的哀愁。脸上,已经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了。
那是离开南宫冰玉后,自己上山采摘一株名贵的药材,失足从山崖上摔了下来,左脸上已经失去了他原来的俊颜。
“听你所言,那我岂不是更应该看看你的真实模样。”北炎月走到鬼梦的跟前,伸手搭上了他的肩膀,附耳说道:“有时候,知道太多是很危险的。”
“殿下是指微臣不该救您一命吗?”
北炎月望着鬼梦,再看了看他的手,难掩脸上的惊讶神色,“你的手,怎么了?”
“如殿下所见,微臣总有一天会治好自己这支手,殿下毋须用这种怜悯的眼神望着微臣,微臣担当不起。”鬼梦错开她望过来的视线,心中厌恶她那明显是同情的眼神。而自己受伤的事,更是他无法再呆在南宫冰玉面前的原因。
害怕和南宫冰玉呆得时间长一点,怕是很多事情都是无法自圆满其说的。
“既然如此,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不要多生事端,自然能够保平安。”
“多谢殿下的忠告,如若没有其它事情,微臣打算先行告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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