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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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理会晴雨的大惊小怪,鬼梦开始着手为北炎月检查伤势。
唇为紫色,乃中毒症状,脉搏时强时弱,身体散发出阵阵寒气。
她一定是凭借内力强行压抑毒素的蔓延,才会出现此刻的症状。只是,这样一直压抑也不是办法,再不治疗,她必将毒发身亡。
时间紧迫,不能再等下去了,鬼梦再也不顾及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的界限了,直接解开了北炎月身上的衣物,试图找到伤口。
从她身上褪下的亵衣后,高耸的胸部并没有引起鬼梦眼光过多的停留在那里,亵衣的下方,露出了她腹部缠绕的绷带。
原本猩红的血液因为中毒的缘故,渗出黑色的毒血,染黑了白色的纱布。
鬼梦从自己的腰身中取出一片小刀片,小心翼翼的割开了缠绕在邀月姑娘身上的纱布,露出纱布下一块已经腐烂的伤口。
伤口异常的平整,应该是被利剑或者匕首刺入体内导致。
再看手中的纱布边缘为红色,唯有中心位置才是黑紫色,这个伤口并不是中毒的伤口。
鬼梦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他继续检查着邀月姑娘身上的可疑之处,伸手翻开了她的双手,随后在她掌心的位置发现两个黑色的圆孔,用银针刺入后,成黑色。
按照伤口的特征来判断,应该是被毒物咬伤。
鬼梦起身取出贴身携带的一个袋子,将手指放在袋口轻轻点了几下后,从中倒出一粒药丸,随后取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盛着透明的液体。
将邀月姑娘的身子撑起,靠在他的身上,想要喂她吃药,却发现此刻的她昏迷不醒,根本无法吃药。
不曾犹豫,情况不能再拖下去了,若是再拖下去,怕是这位邀月姑娘就真的要去见阎王了。他将药丸丢入自己的口中嚼碎,随后接过晴雨端在手中的水杯,含了一口茶水,俯身贴向邀月姑娘的唇。
口中的汁液潺潺流入北炎月的口中,一丝丝褐色的汁液顺着嘴角滴落在他的手中。感受着她喉头微微的攒动着,虽然轻缓,却也总算是将药吞入腹中,就连原本泛紫的唇瓣,此刻也慢慢一点一点逐渐恢复原有的润色。
鬼梦这才稍稍放心,细心的将邀月嘴角的痕迹擦干净,随即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平,目光落到腹部的伤口。这处伤口已经发炎,必须剔除,否则会得破伤风。
打开之前取出的玻璃瓶,捏着一团随身携带的医用棉布,将液体涂在伤口处。
这是一种他提炼的一种能够吸引毒素加快血液速度还有着消毒作用的药用液体。
黑色的血液夹带着体内的余毒,顺着小腹滴落在床单上,他目不转睛的盯着伤口,手中的小刀片不断的割下那些腐烂的肉,知道伤口所在露出鲜红的嫩肉后才停手。
黑血逐渐消失,直到流出细小的血红色,他随即取出袋中的手术针线,将伤口缝上。缝完后,再将随身携带的止血药粉涂在了伤口处,再行包扎。
一切完毕之后,鬼梦终于松了一口气。因为一夜无眠,又做了这么烦劳的解毒之事,面具下的他,脸色微微的苍白着。
鬼梦走到一旁桌案旁,取出笔墨,在上面纸上写道:她已无碍,只需多加休息,伤口切忌碰水,安好休养,十日,伤势便可复原。
“今天之事,你切记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哼哼,你该知道怎么办了吧。”晴雨眼见北炎月已无大碍,心中的大石总算落下。不过,一些事情还是交待清楚比较安全。
鬼梦点点头,对于北冰国王室的一些事情并不想盘根问底,出手救她,只是因为她与冰玉相识。
“这个腰牌给你,你出宫去吧,我就不送了。”晴雨从腰间解下一个木牌丢给鬼梦,木牌上头是个用银白色勾勒出的‘令’字。
手握着令牌,鬼梦望着床榻上那张沉睡的容颜,心中有许多疑问,但却无从问起,也不知道该如何问,别过头,转身离开。
走出了门外,踏出炎月殿,天上的白云不断的变换着,如同此刻缭乱的心。
鬼梦抬眼再次望了望天边悠闲的白云,轻叹一声:看来自己还是无缘见到那个与自己同名的毒神了。
回到城外的小茅屋,却发现房间内居然端坐着两个陌生人。
贾栋梁一早就来此等候多时,直至此时才看见自己苦苦等候的正主。他起身走到门口,望着鬼梦微微行礼,“您好,老夫乃是太医院院使贾栋梁,来此主要是为了两件事。”贾栋梁微微停下,观察着鬼梦的反应,却见鬼梦伸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一件事是为了通知先生,您这次的考试并未通过。”
鬼梦偏着头望着贾栋梁,对于这位大人说此话的目的,并不意外。虽然在百药局待了一个晚上,却并未完成考试的要求,没有通过亦是正常。
可是如果是因为没有通过,而这位院使大人却在自己租的小屋里等自己,那代表着他有事求已,所以鬼梦在等,等贾栋梁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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