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左胸,微微急促的呼吸,浓重的血腥味,告诉南宫冰玉一个事实,他受了很重的伤,刚才为了挟持她,应该是奋力一击了。
这人受伤了仍有这样的身手,他的武功该是多么的深不可测。南宫冰玉细细的观察他,不期遇对上一双冰冷的眼睛,这是南宫冰玉第一次正面对上他的眼睛,该怎么形容,那双眼睛里没有温度,没有感情,没有光彩,什么都没有,似乎没有什么人和事入得了他的眼,他的心。有这样的眼睛,必定也有着一段让人心碎的往事吧。
收回视线,南宫冰玉稍稍移开身子,淡淡的说道:“我不会武功,你不用剑,我也走不出这车厢。”
冰眸在南宫冰玉身上转了一圈,收回长剑,黑衣人按住胸前不断渗血的伤口,靠坐在马车门边,闭上了眼睛。
默默的走了半个时辰,外面的人不了解里面的情况,不敢蓦然出手,车里的人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样的宁静,被一连串迎面而来的急促马蹄声打破。景琛和暗月对看一眼,心下明白,这群人多半是为车上的黑衣人而来。
看来今晚是不能善了。
马蹄声惊动了黑衣人,原来紧闭的冰眸慢慢睁开,里面没有惊慌,没有恐惧,他只是缓缓的擦拭那把暗红的长剑,相信黑色面巾下也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不一会,卷起的尘土中行来一队二十来人的人马,个个腰配利剑,健硕挺拔,一看就知道武功不弱。
在队伍几乎擦身而过是,为首的领队人忽然勒紧缰绳,对着他们喊道:“站住,里面是什么人?”
来人问得无礼,但考虑到车中的南宫冰玉,景琛仍驾马上前,朗声答道:“女眷。”
领头人打量了景琛一番,思索的看着两辆马车,对身边的两人说道:“去看看!”
“是。”
两个锦衣侍卫翻身下马,朝南宫冰玉的马车走来,还未走到马车前,一把流星刀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景琛、暗月一左一右护在马车前,流星刀和紫银鞭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他们刚才没能保护好南宫冰玉,让她受困于人,现在他们决不会让人靠近马车,如果一定要保住黑衣人的命,才能保证南宫冰玉的安全,那么他们也不介意一战。为的是那一抹总是淡淡的浅笑,却能让人无比安心的身影。
两人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凌厉气势,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将马车守护得滴水不漏。锦衣侍卫被这迫人的气场逼退两步,连忙抽出长剑,其他在马背上得侍卫也纷纷拔剑,向马车靠拢,将马车包围起来。
双方对峙,除了沙沙的风穿过树林的声音,三十多人占据的官道上,居然寂静无声。
正在这一触即发的时刻,马车里传出清亮淡然的女声:“暗月,让他们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