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染满兄弟和敌人鲜血的赠物叹道:“战争实在太可怕了,愿我们永远不用再面对它。”
“南蛮撤军,战事已结束。”南宫冰玉一脸闲情,轻笑道:“从南蛮都城往凤凰关快马传递消息至少要五天,如此推算,大靖的王应该已经昏迷五六天了吧。”
可是,当她的话一说出来,立即就见楚天成等露出愕然,心中一惊,连忙问道:“怎么了?”
李鸣挠头,大大咧咧道:“搞半天小姐还不知道具体的消息内容吗?大靖的王宫大乱不是因为大靖的王昏迷,而是因为大靖的王已经中毒身亡,现在所有有资格登上王位的南蛮王族都蠢蠢欲动。”
南宫冰玉瞪大眼睛,好似被闪电猛劈在头顶,顿时天摇地晃。耳朵嗡嗡作响,朦胧中只看见众将嘴巴一开一合,听不见一个字。
“你说什……”虚弱地吐出几个字,喉头发腥。南宫冰玉哇一声,吐出一口触目惊心的鲜血。眼前白灿灿一片,瞬间后黑暗铺天盖地涌来,向后便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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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汗随着脸颊向下淌。
永不相负……
“张卓啊张卓,你这个傻子!”凄厉的笑声,震得耳膜发疼。
有人扒开脑子,狠狠撕着里面的神经,用指甲扣,用尖利的牙咬。
是梦,这是梦。
热,熔岩似的热。
这是梦,醒不过来。
南宫冰玉在梦中,怔怔吃着一颗又一颗的野果,色泽多好看的红果实,为何每一颗都比上一颗更苦涩,苦不堪言。怎能这么苦?怎么可能这般苦?这是梦,醒不过来的梦。
华丽的马车在归程上奔跑,没有帅旗插在上面,观望的大靖人并不知道里面载着拯救了他们国家的人,她是一个女人,不属于这个时空的女人。
她曾经属于大靖,但现在,她甚至不再属于自己。
“我在南蛮等你。”
等你……
反反复复,喃喃着,爱意满腔的目光,柔得似那夜的月光。
不过是梦,醒不过来的梦。
可她必须醒来,醒过来看看谁毁了她。是谁如此不须吹灰之力,毁了她苦苦等来的一切。
她咬牙切齿地,用恨,挣扎着,直到千金重的眼皮,被一点一点推开。
光淌泄进眼中,刺得发疼。她睁大眼,不愿合上稍避强光,只瞪着面前的人,用力瞪着,仿佛要将眼眶瞪裂似的瞪着她。
她现在已是楚天成的妾室了――细雨。
“小姐,你怎么样了,好点了吗?要我去给你弄点水喝吗?”
软被丝枕,华丽依旧。
细雨已经守候多日,一见南宫冰玉睁开眼,喜色顿现,可一接触南宫冰玉眼神,骤然心里发毛,硬生生打个寒战,竟在南宫冰玉的目光下说不出来。
“你确定把药给了泡泡吗?”
南宫冰玉嘶哑的声音问。知道她这个计划的人,只有细雨一个人。而让人潜伏进去的,那是泡泡。
可是,细雨究竟还对泡泡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