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叫郑畅?郑字这个姓,咦?那不是海域国的皇家姓氏吗?
秦菲怔忡的样子,鬼梦都看在眼里,淡然说道:“是不是在想我的身世呢?”
“是的。郑这个姓氏,是海域国的皇族,而你又恰恰是姓郑……”
秦菲也不掩饰自己的狐疑,坦然道:“你放心吧,你愿意告诉我,已经代表你愿意相信我。而你为什么会是一个江湖自由的大夫,这个中的原由直到你愿意和我说的那一天起,我也不会去探究的,更不会让人去打听你的往事。每个人心里都会有他自己的秘密,当太清楚一些事的时候,相反会生疏,慢慢的越行越远,这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
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还有一点,我也是自私的。因为这个时代的女人,一女不侍二夫,当今皇上还活着,并没有死,我即便是活着,也理应回去皇宫中,做皇贵妃。但是,你看过了我的身体,而我也不能回去皇宫中,所以要你做我的夫,坦白说,是我让你无所选择了,只能是陪在我身边了。”
鬼梦摇了摇头,低下头,声音低沉了很多,但能让她听见他说的话,只听得他一字一顿的说道:“若我不想被人束缚的话,这世间没人能束缚我。”
“嗯?”
秦菲看着他低垂下头,莞尔一笑,不再言语,两个人就这么的安静的站在那船头,风吹得更加凛冽了,寒意也欲加欲深重了,而鬼梦的手也坚定的牵起了她的柔夷。
两个人相视一笑,许多话,都不需要再说了。
秦菲心中也觉得莫明的心安,心中也升起一种莫名的想法:也许,没有誓言的喜欢,会走得更长久吧。前世与张卓的一切,都忘记了,她不想再给任何人爱情的誓言。
鬼梦牵着她的手,手中传来了她有些冰凉的指尖,微微低头,侧目而视在他身边的她,她那出色的五官中,莫明的勾起了笑意,心中也在想着,她的笑,可是为他而笑吗?若是这样的话,他真的愿意为她而停留住自己,他愿意放弃家仇国恨,不再去想复仇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