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真正要杀的,不是甄富贵,是凌山和林剑!
沈多宝与乔榛之间并不和睦,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他借机杀了乔榛,还能说得过去。可是凌山与林剑与他无怨无仇,他为什么要杀他们?
凌山与林剑一惊,嗡的一声轻吟,林剑的剑已出鞘。剑芒闪过,空气的温度都在瞬间下降了数度。凌山的丝也已出手,左手颤动之间,雪神丝霎时间绷得笔直,如针一般,竟向弯刀荡了过去。
就在丝与剑快要碰上弯刀时,两把弯刀忽然间似乎约定好了,再次拐弯。飞向林剑的弯刀从后面飞向凌山,飞向凌山的弯刀,也从后面飞向林剑。
两人陡觉一股寒意自尾椎骨倏地窜上了脖颈,几乎下意识间,往前纵去。
噗――!
两把弯刀同时插入了凌山与林剑的背心。
亚灵气鼓荡在周身,林剑与凌山硬生生地抵住弯刀。弯刀虽扎入了他们身体之中,伤势却并不致命。
“沈多宝,咱们走着瞧!”凌山一声暴喝,纵身往远处逃去。林剑也不敢再留,凌山的话音尚未落下,他已消失无踪。两人的伤势虽不致命,却也不轻,倘若沈多宝再趁势进攻,他们处境必将堪忧。
不远处的韩未明眼看事情如此变化,不禁长叹道:“天行的话果然不错,笑面野狼,的确是个明白人!”
若非明白人,绝不会在这一瞬间就杀掉一个强敌,重伤两位同级强者。若非明白人,他的目光就仅限在杨天行身上,待与杨天行斗到中途时,林剑,凌山与乔榛突然出手,那么被杀的,就是他沈多宝了。
林剑三人对他有不轨之心,以他的狡诈,又怎会察觉不出来?
残阳如血,暗红色的风鼓荡在杨天行与沈多宝之间,沈多宝的青衫在风中更显得阴深。他脸上仍然带着那幅伪善的笑容:“杨兄弟,我多宝财团随时都欢迎杨兄弟来做客,告辞!”说罢,将身一纵,已倒翻出去,几个闪烁间,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