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名,世上谁人不知?臭小子,死到临头,还敢出言不逊!”说完,一拳轰在杨天行的脸上。
杨天行倒飞出去,只觉眼前一片血幕模糊。原来整个鼻梁已经断裂,眉骨上流出鲜血来。
他有些费力地半坐起来,擦掉挡住眼睛的血液,摇头叹道:“我以前居然从未听过七禽邪谷的千年鼠名,当真孤陋寡闻之至。”
“找死!”石英怒火腾涌,双拳一开,如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一双鹰隼似的目光在黑夜下冷光森然,正当想扑上去按倒猎物时,秦中岳忽然伸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小子也活不了多久,待明日聚集谷中所有人,当众惩戒,以祭芳儿之灵。”秦中岳瞟了石英一眼,盯着杨天行冷冷道:“把他重新绑起来!”
他身后立时跃出两道人影,将杨天行一提而起,重重摔在祭台之上。松动祭台上的铁链,重新锁住杨天行的四肢和腰部。
“林贺,你在这里看守着他,不得有任何闪失!”秦中岳望着已经晕倒的唐雪,心头微微诧异。随后意味深长地笑道:“想不到此贼有这么大神通,竟能突破祭台上的精锁,若非衣兄,只怕我七禽神谷日后可没脸见人了!”
衣修将地上的唐雪抱起来,忽然心中一动,微微一笑:“举手之劳,秦谷主不必放在心上。只是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谷主答应!”
“哦?衣修有什么吩咐,但说无妨!”秦中岳心头诧异,实想不到衣修能请他做什么。
“此人与我衣修有仇,希望能与舍妹共同观赏明日的祭奠大会。虽不能亲自手刃仇敌,但看着他痛苦而死,亦是在下与舍妹毕生之愿!”衣修看了眼趴在地上的杨天行道。
秦中岳脸上露出伤感之色:“芳儿本就与衣兄和唐小姐有过数面之缘,祭奠芳儿之灵,衣兄和唐小姐自也有权利参加的。明日午时,衣兄和唐小姐来便是!”
衣修大喜道:“好,秦谷主果真是爽快之人!衣修告辞,明日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