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杨天行叹道:“是吗,你父母给他们杀了?”
邬立苦笑道:“古婆婆刚才所说的那三个孩儿中,有两个就是阿兴的父母。”
杨天行想了想,道:“你先起来吧,那义堂灵道院,明天要上门挑衅?”
伍江南道:“他们经常上门挑衅,我们若不应承,他们必定砸门丢砖,闹上大半天。”
杨天行忽然摇头道:“这些人欺人太甚,你们一味忍让,他们就会愈发变本加厉。依在下之见,今晚何不主动上门?来一个出其不备?”
古婆婆等人一呆,主动上门,他们还真从未想过。以他们的实力,主动上门,能讨得什么便宜?若是屁滚尿流的逃了回来,那可成大笑话了。
杨天行微微一笑道:“常言道,常人怕疯子,疯子怕死士。若你们做出一副拼命架势,不死不休,在气势上,就先胜过他们了。古婆婆,由你决定吧。若是今晚突袭,那么杨某不才,愿出一份力。”
邬立等人大喜,若得杨天行相助,义堂狗再来,必定吃不了兜子走。可是叫他们主动进攻,仍是有些犹豫。
古婆婆浑浊的眼睛在烛光下闪动,她一咬牙道:“好,今晚得杨先生助力,必叫那义堂狗再不敢上门。阿兴,丽丽,去把孩儿们都叫起来,咱们今晚就去跟他们拼了。”
“是……”阿兴满脸兴奋之色,撒腿跑向了后院。
没过多久,杨天行就听到一阵阵清脆的孩子吵闹声。十几名孩子穿戴整齐,揉着惺忪睡眼,来到堂屋列队待命。他们平时显然训练有素,腰背挺直,列队无声,整齐划一。
古婆婆嘶哑着道:“孩子们,我们以往受义堂狗的欺负受的够了,我们决不能再这样软弱下去。今晚我们得了杨先生助力,进攻义堂狗的老巢,打的他们伏地求饶。”
“打到他们!”孩子们举着手中的兵器,大声叫喊,群情激昂。他们平时受义堂狗的欺负,确实受够了,他们决心要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