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或是干脆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双眼。纵然他们不敢面对即将出现的血腥场景,但却是没人主动去阻止这场景的发生。
莫小聪还没从胯下的痛楚中缓过来,看来之前梁超下手下的太重了,看着周围群众们的无情之举,他只能双目暴睁,痛苦的看着周围的一切。这痛,不仅仅是指胯下难以忍受的痛苦,更是在心中对人们的行为感到一股荒凉的悲痛。
这佛迹寺,曾有神佛出现过的遗迹,难道在今天,要被怀有一个赤子之心的孩童的鲜血给洒染了吗?
“你看周围的人们,你本来是要伸张正义的,但你白痴的正义,根本就没有被世俗所染的人们去维护。”同样将周围人们的反应看到了眼里,梁超只是一阵冷笑。
“所以我们才要更加主动的去伸张正义,不然正义就真的没了。”在半空中的陈一昂哭泣着说道,而随着他的挣扎,其眼泪也有些洒在了梁超的脸上。
感觉到初落在自己脸上的眼泪,还未凉透,那略带的温度,让梁超以另一只手轻轻的擦拭了一下。
“这温度,可是正义的温度?”梁超的语气充满了讽刺的说道。
但弱智的陈一昂根本就听不出讽刺的意味,只是单纯的从字面上理解意思,“是的,只要自己坚持正义,这温度便会暖到其他人。”
“什么狗屁正义,泪就是泪罢了,只不过是这泪在这段时间内还未凉透而已。正义的温度,呵呵,人类所发明的修饰词语,还真是充满了虚伪的味道。”梁超看到这白痴根本就听不懂自己的讽刺,便一改语气,直截了当的说道。
而陈一昂仍是在半空中不断的挣扎、哭闹,在听到梁超突然改变的语气之后,更是惶恐起来,担心自己会被对方立刻给摔下来。
“不过,自从懂事以来,好久没有尝试过落泪的感觉了,这还带有温度的眼泪,权当是我流下的吧,为你们满口的虚伪而流。”
“不要。”在听到对方如此下结论的语气之后,陈一昂突然扯着喉咙大声哭叫了起来,他明白自己应该很快就会被给摔下来了。
“既然想当英雄,就不要害怕承担结果,不要回避现实,你这满口虚情假意的白痴货。”听到陈一昂还没清醒过来的话语,梁超冷冷的说道,同时轻笑起来,“难道因为你的一己之愿我便会绕过你吗。”
“我没有逃避。”陈一昂哭闹着,根本就不明白梁超的所指。
“呵呵,这不是逃避是什么?为了逃避现实,你居然肯将自己给封印起来?”梁超突然放低声音说了出这最后一句话。
但已将自己的记忆给封印起来的陈一昂根本就不明白对方的话语,只是不停的哭闹,“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周围的群众大部分都捂着眼不敢看即将发生的血腥一幕,而那些没有捂着眼的人,以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思起哄着,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梁超最后一句放低声音的话说了什么。
但屈膝在地上的莫小聪,一直盯着眼前的状况,他清楚的看到了梁超说话的口型,看出了他说的什么,因此更加难以置信,对方居然连这都能够看出来。
“你当然听不懂了,但这并不能代表所发生过的事实没有发生。”说罢,梁超摆出掷铅球的姿势,准备将陈一昂狠狠的砸向群众之中,一同这些思想麻木的人都给消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