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在了钻研巫术和茶道上,身为抚琴宫弟子应有的武艺他也并不逊色于任何人,除了姬玉赋本人,华婴曾被奉为无法超越的杀手之神,而在其弟子恕丞眼里,对上兼修巫术与武艺的小师叔,自己师父恐怕也得忌惮三分。
不过卫檀衣从来没有身为杀手的自觉,这一次能一本正经地伪装,不得不说是因为“出师任务”这个大帽子扣下来了。
利用自己绝佳的轻功,他很快就来到了时风馆的内庭,将自己隐藏在橼梁之下的黑暗中,静静等候。
果然不出多时,轻纱掩面的披香夫人和紧握剑鞘的韩如诩就双双步入内庭,二人压低了嗓门似乎在说什么,听不真切。
待韩如诩反复叮咛后依依不舍地离去,卫檀衣才有所行动,见那披香夫人将侍女留在了门外,独自进入房间,便悄然来到她房间的后窗外,凑近了窗缝往里瞧。
“咦?”
披香夫人关上了门,来到妆镜前从卫檀衣的角度看不见她的人,但是仍然可以从声响中判断她正解散发髻准备就寝。
令卫檀衣起疑的却不是她的行为,而是房中肆虐的冤魂气息。
常人断难与数目如此惊人的冤魂共处一室,不是疯疯癫癫也会常做噩梦,而且阴气如此之重,女子的身体应该承受不来。在他的记忆里,也就只有一人能做到这不可能之事。
“难道是她?”卫檀衣虚起了眼,努力想要看到房里更多。
披香夫人已经解散了长发,也摘去了面纱,那容貌虽变化甚大,但这世上能生出这样一张祸国殃民的脸的人,除了她也不会再是别人了,更何况细看之下,二人神态上也不无相似之处。
她是如何死里逃生的卫檀衣并不在意,唯一不能理解的是自己已经与她见过两次面,为何却一次也没有察觉到她身上萦绕着的强烈怨气?而且和过去的她不同的是,此时的披香夫人身边不仅有数不胜数的大小冤魂,更有一个力量堪比淬思的厉鬼,好像众星拱月一般明显。
她又惹了谁的命吧,卫檀衣作此猜想。
倘若是她,那便杀不得,不论师父接下任务究竟是知也不知,自己都绝不能残杀同门,当年没有下手,如今更不可能下手。
房中的女子似乎感到疲惫,很快就睡下了,卫檀衣也不声不响地返回了掬月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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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更人敲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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