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切莫见怪。”
当他是傻的么?卫檀衣轻哼一声,话到嘴边改得极顺溜:“原来不是韩夫人,那在下实在是失礼了!不知这位夫人如何称呼?”至于一旁投过来的愤怒目光,全做不见。
那女子一身水红色绉纱衣,面罩薄纱,浑然看不清真实面貌,只听她轻声道:“且唤我披香吧。”
果然是她吧,卫檀衣眼底掠过一丝寒意。那日烟渚山上出没于香虚馆赤龙潭的那红衣女子正是她,他早该料得到,师父下不了手的人必然与他十分亲密,而这披香夫人能够出入抚琴宫,甚至香虚馆这样的禁地,看来果然是和师父关系匪浅。
甚至取代了她。
想到这一点,卫檀衣在心中笃定了一点,此人不能留。
“看什么看,还不让开!”还待说什么,韩如诩已经做出要拔剑的架势,卫檀衣只得让路。
披香夫人紧随韩如诩出了门,走不了多远却又回过头来看了看,尽管她的神情都藏在了面纱之下,卫檀衣还是能猜想得到她一定是一脸欲言又止。
为何非杀她不可?心里突然有了疑惑,那个男人从来不会做令自己为难的事,接下这棘手的活,为的怕不只是报酬。卫檀衣掸了掸衣襟,那披香夫人身上隐隐有幽香,这一撞倒撞得自己满怀生香,韩如诩之所以大发雷霆,多半是妒忌了罢。
“堂堂抚琴宫主姬玉赋的女人,也是你韩如诩染指的了得么。”哼笑一声。
别的且不说,能看到那家伙过后为自己不能保护好美人而痛苦的样子,刚才那一顿骂也算没白受。
***
“宫主,早膳已经备好,请宫主用膳。”裴少音领着两名手托菜肴的内宫弟子到玄机殿外,毕恭毕敬地请安。
殿内没有一丝声响。裴少音稍一皱眉,转身命令:“你们二人在此候着,如有人靠近,就大声问好作提醒,记住了吗?”那两名弟子赶紧答是。
门是虚掩的,裴少音轻轻拨开一道缝隙往里头看了看,所见范围并无异状,亦无异味,他便放下心来,推门而入。
玄机殿内空无一人,炭火早已熄灭多时,和外头差不多冷,看来姬玉赋不仅不在,而且该是离开已久。裴少音狐疑地四下找寻,终于在枕下发现了一张对折的素笺,连忙展开来。
门外的两名弟子等了许久也不见二宫主出来,正伸长了脖子要往里头瞧,就听见身后有人道:“你们俩怎么站在这儿不动?宫主的饭菜为何不送进去?”吓得他们险些掀了托盘。
元舒看他们神情古怪,更加不解:“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其中一人想起了裴少音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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