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对准了心口。虚谷惊得愣住,伸出去的手也忘了收回来。
辩音露出凄惨的微笑:“当初我还问你,明知我会爱上你,为何还要救我,如今我总算是明白了,你把它留给我的时候就知道我最后会这么做吧?”
虚谷沉默不言。
“你果然是没有心没有情的人啊,即使我的死也不会令你动容。但是虚谷你记住,如果今日我死了,五年后就是你的死期,到那一天,你自然会明白因果轮回,远不是你这样的人有资格参透的。”
说着,辩音将手中的利器刺进了心窝。
一直躲在暗处的定尘和两名弟子见状慌忙冲出来,然而这一刺已然伤及心脉,无论如何人是救不活了。
“好,”虚谷望着她们手忙脚乱的样子,忽然说,“五年之后,我等着你来杀我。”
辩音靠在师父定尘的怀里,脸上已经全无血色,听了这句话像是彻底放开了般,阖上了眼。
***
宋渊最近过得也很不舒坦。
不久前他才邀请了郦州楼家大名鼎鼎的制香师披香夫人到端王府为自己制香,这位年轻的制香师藏在面纱后,却似乎能够一眼看穿自己的心思,临别之际还说了些耐人寻味的话,叫他疑惑了好些日子。
他本打算直接将这位披香夫人引荐给自己的父皇,和他过去找来说书人戏班子一样,只图父皇一乐,可偏偏不凑巧,他那太子弟弟突然病倒了,父皇似乎深感忧虑,见了他也愁眉不展,任是他使出浑身伎俩,父皇仍旧心不在焉,于是宋渊很识趣地不再每日进宫。
对他而言宋旌可不是什么值得疼爱的弟弟,只比自己小了月余,却在大病一场过后显现出惊人的才智,早早坐上太子之位,而他,平庸无为,在宋旌眼里他连对手都不是,这对他来说既是好事,也是坏事。
宋渊身无所长,唯一能做的就是陪伴御驾,给父皇说说民间,介绍一些稀罕玩意儿,宣平帝高兴,他就能过上好日子。突然之间连唯一的营生手段也没了,宋渊对于这个总是抢自己好处的弟弟,不得不说有些怨恨了。
而就在这时际,一位不速之客登门到访。
“什么风把卫公子给吹来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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