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会惊扰邻居,“你少拿人好心当做驴肝肺!你才是哪天被人杀了都没人会奇怪没人会哭。”
背影不屑一顾地哼道:“那么淬思呢,她死后你哭过吗?”
一提到淬思,韩如诩立刻无话可说。他当然没有哭,甚至没有明确地感到难过,相识至今一年有余,淬思曾用白虹抵着他的咽喉,也曾用同一双手给他端茶,好好坏坏总算得上是朋友,可她走得那么不值得,自己却一点都没有难过的感觉,有的仅仅是对宋旌打心底里害怕。
“知道她底细的人只有我们三个,她是那么好的姑娘,可我们谁都没哭。韩大人,是否有人为你的死去而哭,和你是怎样的人并没有关系,如果你身边的人全都是冷血无情的怪物,那么你就算好上天去,最后也是和她一样的结局。”卫檀衣说着就关上了房门。
韩如诩默默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卫檀衣突然提着一只壶开门出来,见他还在丝毫不奇怪,而是走上前去:“酒,要喝吗?”
“酒?!”韩如诩眼睛睁得有鸡蛋大。
“普通的米酒罢了,一直都放在那里,原本想死前再喝,现在看已经没什么必要了,喝死了算了。”
眼见他拎起壶就要往嘴里倒,韩如诩赶紧一把抢过来:“淬思说你不能喝酒!”
卫檀衣似笑非笑地道:“她已经死了。”说着去抢酒壶。
“可是我还活着!”韩如诩退开一大步,脸色铁青,“如果你觉得亲手杀了她心里有愧非要折磨死自己才罢休,那我告诉你,你休想!”说着酒壶一倾,浑浊的米酒全倒进了泉中。
酒很快就一滴也不剩,韩如诩示威一般倒过来给他看,然后随手一扔。
卫檀衣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良久,冰冻一般的脸上咧开无奈的微笑:“你今天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如果是替某人做说客,那大可不必了。”
“太子在装病,”知道他冷静下来了,韩如诩于是说起正事,“我预感京城里会有一场不亚于益王造反时候的大骚动,淬思的死对他来说想必是个不小的打击,我一直不认为他是个草率行动的人,但这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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