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睡了,这就睡了。”话间还不忘警惕地看着那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少女。
“咦?屋里的那位老人家,似乎有气虚之症,可是卧病已久?”少女在意的却不是他的戒备,一面伸长脖子想要看进里屋,一面说道。
“气虚?”虽不学医,气虚二字的意味还是懂的,舒纡看她的眼神更多了几分怀疑。
少女点头:“气虚多由先天不足引起,或后天调养失当损耗过度,上了年纪容易头晕气短,精神不佳,做不得重活。看你的家境,令堂应该是早年劳累过度,寒时不注意保暖所致,多半也是为了你吧?”
一番话如重锤砸进舒纡心里,好像喉咙里堵了一大团棉花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病了多久了?”少女又问。
“……有两个多月快三个月了。”
“还好,拖得不久,及时调养还能康复,”少女安下心来般微笑,“你早点去睡吧,明天一早跟我上山找药,别再熬夜抄书了。”说着就朝门走去。
舒纡急忙叫住她:“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
少女回过头微微一笑:“我死了太多年,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是谁了。”说着走向木板门,就这么消失不见。
***
太子莫名其妙地病倒了,毫无征兆毫无理由,急坏了朝中各派,忙晕了东宫上下,太医换了一拨又一拨,只是检查不出症结所在,就眼看着他一天天衰弱下去。
韩如诩道病榻前看望过宋旌,他的气色大不如前,确实病得不轻,不过仍在强打精神说笑,许是不想让别人看轻了,钻了空子扳倒他。为了上次红衣女子的事,他一直觉得对宋旌有愧,自己明哲保身是一回事,宋旌毕竟也于他有恩,关键时候自己却没有站在他这边,这让韩如诩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为了减轻罪恶感,韩如诩想设法帮帮他,可又不知能做什么,左思右想,就晃荡到了掬月斋来。
“韩大人最近越来越风趣了,我是商人,又不是大夫,太子染疾,既不想帮忙也帮不上忙,韩大人还是另请高明吧。”卫檀衣听完他的话,面带讥笑地回答。
韩如诩皱眉:“你和太子过去不是私交甚密吗,为何这时候却不肯帮他?”
卫檀衣悠悠晃着茶杯:“韩大人既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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