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人……是懂乐之人,亦是懂情之人。”
闻言韩如诩瞥了一眼身旁,卫檀衣果然笑得好不奸诈。
“夫人过奖。”虽然没听出任何褒奖的意味。
“奴家有些问题,不知大人是否肯拨冗指教?”
韩如诩顿时脊背发凉,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在下见识短浅,只怕帮不上夫人。”
“奴家曾问过许多人,始终得不到满意的答复,”红衣女子依旧深埋着头,“本不是什么难题,却至今无人能毫不犹豫地回答。”
看他还要拒绝,卫檀衣开始敲边鼓:“韩大人可不能白白听曲啊,就算夫人唱得不好,毕竟也是辛苦一番,你便是回答得不好,也好过无功受禄吧?”
韩如诩咬牙――害得我无功受禄的人那不正是你么!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应下:“夫人请问。”
红衣女子缓缓抬起上身,危襟正坐,线条姣好的轮廓因黑暗而显得莹白有光,好像上乘的珍珠一般,韩如诩不禁想,她若是取下那缎带,又会又怎样的美貌?
“试问这世间,懂情之人,是否都是无情之人?”
韩如诩一噎,不答反问:“夫人此话怎讲?”
红衣女子隐约叹了一声,低声道:“是否因懂情而无情,无情而置身事外,置身事外而更懂情……涉世之人往往自许多情,其实并不懂情,反倒是那些无情无义之辈,最是明白情之真谛,绝不轻易动心,当舍之时,毫不吝惜。”
在韩如诩发愣答不上来的空当,她转向卫檀衣:“卫公子有答案了么?”
卫檀衣歉然笑:“我并不懂情,但又是无情无义之辈。无法回答夫人的话。”说这话遭了一旁人的白眼。
“或许……”韩如诩尝试去表达自己的意思,“懂情之人看得太透彻,所以惧怕情,怕心有牵挂,怕受到束缚,因此才特别无情。”
红衣女子微微一笑,又问:“韩大人是否就是自己口中的畏情之人呢?”
这回韩如诩不乐意回答了:“在下是怎样的人与夫人无关吧?”
“呵呵,并非无关呀,大人不妨再仔细想想。”
乍一听到那笑声,简直令人毛骨悚然,韩如诩忍不住冲卫檀衣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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