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那次美丽的邂逅。可家中上下却像是对我极不放心,娘不止一次劝我不必太过在意,人生并非只有仕途,于官场不和,也可学二哥出外经商,或是做些别的。
我十分不解,我究竟何时说过自己要放弃科举,或者做过什么自暴自弃的事,让他们担心了。不仅如此,伺候我的小厮和婢女见到我也总带着惶恐,说话做事生怕惹怒我般。
莫非我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做了吓人的事?就像原来那厨子家的,据说半夜里提着菜刀进了鸡棚,闹得西院鸡飞狗跳。
“小喜,少爷我究竟做错了什么?”终于忍不住,拉住给我端来茶水的小丫头问。
小喜才到家里来几个月,因为之前伺候我的柳儿死活要走于是她被拨来伺候我,不过也就两天功夫她就不敢再和我说话,实在奇怪。
“没、没什么,少爷、少爷怎么会做错了呢,是奴婢、奴婢不好,奴、奴婢先告退了!”小喜吓得话也说不全,扔了托盘就跑。
我在她后头追了几步,非但没留住她反而吓得她尖叫不止,引来了不少下人的注意,我不想惊动爹娘,只好作罢。
“嘻嘻~”一声轻笑擦耳而过。
“是谁?”我回过头却抓了一把空,身后的金雀花花枝被我牵动,簌簌抖落清晨的露水。
又是她们,总在院子里神出鬼没和我捉迷藏,有时我靠在藤椅里小憩,她们会偷偷接进我,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不论我多么小心,只要一睁眼她们就能一瞬间无影无踪。
或许不是活人吧,否则又怎么会这么神秘。
若是打个盹,运气好时就能看到她们,广袖半掩姣好的面容,群裾在空中翻飞,好像无数仙女从天而降,而我惊醒过来时却只有满身落花,是她们来过的证据。
我没有向家中任何人说起过她们,生怕爹不放心请来道士做法吓跑了她们,那我在这园中温书便再无半分乐趣可言了。
只是……我们分明就在咫尺间,为何她们都不肯出来见我一面?
――
原诗:《木兰辞拟古决绝词柬友》,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