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采烈地推门进来汇报。
“嗯,放那儿吧。”早知道她会买这种吵人的首饰,就不该被她以生辰为由骗去银子,卫檀衣现在十分后悔。三天前淬思突然跑到他面前来大献殷勤,再三逼问下她才招了想要买首饰的心思。本以为姑娘家想买首饰也罢买衣裳也罢都在正常不过,又逢生辰,就给了她一锭银子,谁知……
淬思显出失望的神色,由于期盼着姬玉赋能够找到姬玉辞的下落,对每一封送上门来的信函她都满怀期待,可既然收信的人不着急,她也不能私拆。将信轻轻放在圆桌上,正要离开,忽然听卫檀衣懒洋洋道:“去把那串讨厌的脚铃摘了,信也自己打开看。”
“是!”吐了吐舌头,赶紧蹲下身解下脚铃。
虽然跟了卫檀衣有一年多,他的秘密也知道了八九成,可对于他一到夏天就懒得好像一张皮的缘由还是摸不着头脑。淬思将心爱的脚铃轻轻收到盒子里,然后拿上信封蹑手蹑脚出了房间。
终于打发走了。卫檀衣长出一口气,准备重回梦乡。
“主人不好了!”走廊上传来一声惊叫。
“唉……睡觉也有罪。”被这么一声吓醒,横竖是睡不着了,他深深蹙眉,然后将毯子掀到一旁。
此刻他手里拿着的正是那封古怪的信函,素白的信笺上只有这么几行字,陌生的笔迹,写着控诉的话语。
一夜风雨下来门板都湿透了,信封却是干燥的,可见刚被送来不久,但是一大清早的送这么个东西来,究竟有何用意?卫檀衣反复将信笺看了几遍,眉头深深蹙起,始终不得要领。
这信,威胁还在其次,关键是他哪有什么最重视的人,与他关系算得上亲近的人无一例外地在抚琴宫,有师父那么强大的千年老妖坐镇,谁敢生花花肠子。这回他还真是没主意了,拈着信笺在回廊上一圈又一圈地走。
“主人,这或许是个恶作剧,没有什么目的。”淬思看他一脸凝重,好心开解。
“没有目的的恶作剧?”卫檀衣重复了一遍,缓慢地摇头,“我看未必,恶作剧本身即是目的,信中话语含混不清,偏偏意有所指,我看,怕是劫数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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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诗:《金谷园》,日暮东风怨啼鸟,落花犹似坠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