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4-07
清清蓝河唷,弯又长;想起情郎唷,把歌唱。
不唱那,五月开满映山红,不唱那,九月开满曼荼罗。
不唱那桥头花枝俏,溪下鸳鸯闹。
唱支歌儿唷,给郎听;愿那清风唷,捎给你。
哪怕你,秋去春来无音讯,哪怕你,十年八载不回还。
哪怕你从此把我忘,另觅好姑娘。
你我若有缘,子夜再相见,互道姓名哟,诉衷肠。
绝情河阳柳,年年作变节,此生相逢哟,总无常。
蓝河清又清,蓝山高又高,郎若无心哟,早还乡。
***
俗话说得好,有缘千里来相会。此缘,或善缘或孽缘,只有相会之时方能明了。
于是当自己跑到距离京城足有二十天路程的相州来,却还是“不幸地”和那人碰面时,韩如诩觉得自己活像被鬼缠身了,怎么甩都甩不掉。
相州地处西南,与莲国相邻,疆界暧昧不清,所幸大济建立以来与莲国交好,即使在北萧南侵的几年里莲国也并未趁火打劫,由是双方关系愈加紧密,相州一带也就多边贸,十分热闹。而其中又以相州州府玉树最为繁华,恰逢六月节,街上行人比肩继踵,挥汗如雨,爱干净到了骨子里的韩如诩黑着脸在人流中挤来挤去,心情烦闷到了极点,突然眼前一亮。
……虽说是眼前一亮,下一秒却又产生厌烦。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
熙熙攘攘的人潮中,一袭素白的卫檀衣正怀抱一捆灰绿色的野草漫步,好像周围的纷扰都与他无关,而他走在喧嚣之外。
打不打招呼成了苦恼的事。韩如诩刚有放慢脚步,后背就给撞了一下,还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不过由于语言不通,他只能认栽让路。撞了他的人是个小个子的男人,急匆匆地要赶路,紧接着又朝卫檀衣撞过去。
“姓卫的,小心!”下意识就脱口而出。
大概是觉得嗓音耳熟,卫檀衣稍微转过了身,那小个子男人的手从他腰间擦过,啪一声一只钱袋掉落在地。
小个子男人一看不好,奋力拨开人群就逃,韩如诩哪里看得惯这种事,握紧了刀就要追,却被卫檀衣拦了下来。
“这里不是京城,做事太张扬可不好,”说着,脚一踩,一只偷偷伸过来要抓钱袋的手被踩得五指僵硬,“像这样。”然后蹲下身捡起了钱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