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要为林小姐洗去污名不是更加实际么?”
果然林夫人脸色一变,低头不语。
韩如诩瞧准时机上前一步,板起脸孔问:“怎么回事,这其中有何隐情?”
林夫人还不及回答,就听院外传来一声沉沉的责问:“韩大人早晨刚来过,有什么话不能那时候问,非要趁家中只有拙荆一人的时候才问?”一看,却是林曼面色不善地走进来。
“嗯,林夫人不答也无妨,我倒是有些有趣的发现。”卫檀衣刚从地上捡起片羽状树叶,递到众人面前。
林曼仔细看了看,未发现异常,仍旧带着怒气问:“卫公子不是官门中人,无需为命案操劳。本官家中混乱不便招待,请。”竟是毫不犹豫地下逐客令。
卫檀衣失落地收回了手:“看来林大人对女的死果真是一点不心疼,倒是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既是如此,还请林大人林夫人多多保重,如不出所料,三日内府中必然还有命案要发生,到时候你们就是八抬大轿请我来,我也不会踏进你们家大门半步。”
这威胁分量十足,就连韩如诩都被吓得变脸色,瞪起眼看他。
林曼愠怒:“卫公子这么肯定,难道想说自己就是凶手?”
“我若是凶手,也是林大人放我走的,告辞。”
林氏夫妇二人就这么目瞪口呆地望着他扬长而去,半个字也说出不出来,倒是韩如诩一头雾水,大喊着你等等追上去想要拦他,却又不知听他说了什么,回头望了望那二人,跟着卫檀衣走了。
“近来天气一直晴朗干爽,看来这回的命案会一直接连不断,到下雨为止了。”出了尚书府的大门,卫檀衣掸了掸衣袖,好像嫌那门内污浊一般。
韩如诩被他刚才的话弄得心神不宁,走出几步后就拽住他:“你怎么知道命案还会发生,你认得凶手,还是你就是凶手?”
卫檀衣答非所问:“林大人家家法极严,遭殃的不只是林小姐,一定还会有别人,等到第三四具尸体出现,他才会开始反省,在这之前随他去吧。”
看他一副不肯说的样子,韩如诩知道他看不惯林曼,安了心要看热闹,自己就算求他他也未必会松牙,只好闷闷地跟在后头,心想若真像他说得那么可怕,要不想个办法给京城里下场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