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见到了你,”卫檀衣叹气,“朕在阳间逗留得太久了,是时候离开了,等着朕的是极乐世界还是八寒地狱,大概都不重要了。”
紧接着便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沉默,卫檀衣死死盯着他,而他却一次也没有抬起头来。
“你从未在朕面前表露过自己的意志,这回朕就要走了,只想听听你的真心话,”过了许久之后,卫檀衣才以一种老迈的语气缓缓道,“接下来朕要去的地方,你还要不要跟着来,如果你打算回答否,那就转身走吧,如果你打算回答是,那么……”
食指竖起,轻轻放在了唇上。
对面终于有了反应,整团黑影都在剧烈地颤抖,沙哑悲伤的声音最后呼唤了一声“皇上”,就化作黑烟飘向了卫檀衣微张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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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王已死,朝中再无掌权之辈,蔺久澈凭借自己韬光养晦积蓄的实力以及背着宏王囤积的兵力,短短一个月间就收回了分散的皇权,成了名副其实的君王。过去小瞧他的人几乎把脸贴到地上,诚惶诚恐地高呼万岁。
蔺久澈就在这样意气风发中迎来自己的冠礼。
打着护驾有功之名,他硬是叫非陌寸步不离地跟在身边,自己吃的要他也吃,自己喝的也叫人给他斟上一杯,朝同起夜同眠,如影随形。而非陌也不再过问他故意受伤一事,依然对他言听计从,予求予取。
“朕还是第一次尝到胭脂的味道。”祭祀过后是盛大的夜宴,蔺久澈被宫女们强令在唇上涂了胭脂,宴散回到寝宫后,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所剩无几的胭脂。
非陌站立在床边,递给他早先宫女准备好的纸。
蔺久澈接过来,却没有立刻将胭脂擦掉,而是笑嘻嘻地勾过他的脖颈,吐气如兰:“你也尝尝看?”说着,嫣红的唇便贴了上去。
对他的种种行为,非陌已经完全习惯了,在他靠近的时候学会闭眼,四唇相交时不须提醒也会启齿,深吻时则会以相同的力道回抱住他。二人在烛光中好似鸳鸯衔喙一般温情脉脉,气息逐渐紊乱。
“好吃吗?”唇分,蔺久澈笑着问。
非陌没有回答,僵硬的脸似乎稍显柔和。
“来吧……”匆匆用那张纸抿去了部分胭脂,蔺久澈微笑着带他倒在了被褥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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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哦,不过因为他们只是配角,这里就不长篇大论啦~
另外偷偷问,有米有人被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