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差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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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晒书日,天气晴好,抚琴宫上下全体出动,要将经楼里的书全都翻出来晒一晒,就连三位宫主都亲自动手。
“咦?师父,这是什么?”埋头在大书箱里翻找的元舒忽然抬起头来,举着一个纸包问道。
恕丞正将一叠药经递给裴少音――由于顶层许多书籍是宫中秘籍,只能由他们几人来打理――闻声眯眼看了过去。
一些发黄的莎纸包裹着一个弯弯的物件,这头粗那头细,细的一端还微微上【防误解】翘,好不奇怪。“可以拆开吗?”元舒问,恕丞和裴少音交换了一下眼神,都不知该如何作答。
“怎么停下了,累了?”这时,姬玉赋拍着满手的灰尘走了进来,笑着问。
元舒并不害怕这位曾祖辈的宫主,径直问他:“宫主,弟子在书箱中找到了一件奇怪的东西,不知可否打开瞧瞧?”
“哦?”姬玉赋有些好奇,便走了过来,将纸包接过,“还挺沉。”
裴少音抱着怀里的书走了出去,口中犹道:“看上去有些眼熟,不过似乎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姬玉赋亦点头:“打开看看吧,这经楼里还有连我也不知道的东西藏着,可真是奇怪了。”
元舒依言拆开了层层莎纸。包裹的人应该是十分小心,莎纸裹了足有八九层之多,那物件又很沉,元舒既要当心摔了它,又要留神别把纸撕破了,忙出一头汗。
纸包终于打开了来,呈现出来的东西令在场三人都吃了一惊,竟然是一只象牙。
“这不是……”恕丞睁大了眼,放下手里刚整理好的一叠书走了过来。
姬玉赋“嗯”一声,将象牙接了过来。象牙从当中断做两截,断口和通体一般黄,想来断开已有好些年头了;象牙周身有许多黑色的沟壑,看样子曾经被仔细雕刻过,现在淤积起了污垢,已然看不出当初的面貌。
“师父,那是谁的东西?”元舒轻声问。
恕丞眼神请示姬玉赋,听他又嗯一声,才缓缓说道:“这是卫师叔娘亲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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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诗:《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