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傲气,一袭毫无装饰的赭色长衫,领口袖口纹有简洁的图样。来人手中撑着油纸伞,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正看过来。
青衫女子在心中度量一番,决定佯作无事:“公子何出此言?”
赭衣男子面上含笑,却一步也不肯走近,似乎有所忌惮。他道:“姑娘不是寻常人。”
心中一惊,他是如何看出来的?青衫女子藏起心中百般疑问,笑着反问:“哦?因为我有伞不打,所以是怪人,公子是这个意思吗?”
“非也,”赭衣男子将油纸伞换了一手,“孤魂野鬼,或是巫师,姑娘是哪一个?”
青衫女子这回终于冷下脸来,再次打量他:“公子倒是好眼力。”
男子并没有打算刁难她,只是略转过身,眺望着无边雨帘:“无论是哪一个,想必都有过惨痛的经历罢,若非如此,如何会有强烈的怨气萦绕身周。我不过是与姑娘有着相似经历的人,姑娘不必紧张。”
“哼,好一副套近乎的嘴脸。”不屑道。
对方也不与她计较,只是淡淡劝道:“就算是鬼魂,也还是撑上伞吧,何苦糟蹋自己。”话毕,慢步离去。
青衫女子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的背影,神情疑惑。
他是谁?难道是专程来对自己说这些话的?
正百思不得其解,忽然有感觉另有一人靠近,她又一次提高警惕。不过这回来的人一身全黑,就连脸也包裹在黑布当中,只看得见一双细长冷冽的眼。
“你又是谁,莫非也是想对我说,别浪费了手中的伞么?”她冷笑着问。
来人声调难辨雄雌:“在下并无阴阳之眼,却也能看见姑娘,想必姑娘不是鬼魂,这么说,就是巫师了。”语气十分肯定。
有过了死里逃生的经历,她再也不惧怕其他事物,便直言:“你说的不错。”
黑衣人忽而单膝跪地:“请姑娘随我走一趟,有位尊贵的大人一定会高兴见到你。”
***
将近黄昏,韩如诩等得肚子都饿了,终于听见床上有动静,连忙弹出椅子冲上前看。
床上,卫檀衣仍旧僵硬地仰卧着,不知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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