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请去,说是要特别铸一只香炉,我就跟着一块儿去长见识了。就在那儿,披香夫人对香炉提了诸多要求,师父埋头记,我就在旁边看,越看越觉得她绝对是个大美人……”
“蛋好吃,可下蛋的鸡未必要生得根根羽毛都亮丽不是么?”卫檀衣拦断。
那人猛摇头:“可我后来看到她的脸了!我真的看到了,你别一脸不信。我因为太想知道她长什么样了,于是我就偷偷跟踪她,到了她住的客栈里,透过门缝儿望了那么一眼,”说着,整个人又陶醉起来,“我敢对天发誓,那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如果她不加掩饰地走出门去,我保证,全城的男人都会为了她而大打出手的!”
原本正培养睡眠的卫檀衣忽地坐直了,沉下脸来问:“你把她说得这么美,那我问你,如果是你,你愿意为她去死吗?”
“那当然!如果她是我的……哪怕只有一天,我也愿意为她去死!”制灯人回答得极为肯定,好像正当着美人发誓。
韩如诩在外头吹得受不了,只好又钻进来,正听到这句话,立刻冲卫檀衣翻个白眼,心中暗道:你怎么还不叫他停止。
卫檀衣对他的白眼视若不见,手指在手心里圈圈点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点头,口中自言自语:“制香……不,该是我想太多了。可是……”
好在制灯人终于安静下来,只顾陶醉,韩如诩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缩到一角会周公去了。
***
祭坛修建到第二层就戛然而止,原因无它,只因祭坛附近闹鬼。
一会儿有人听到女鬼哭,一会儿有人看到地下渗出血水,每天都能出新鲜事儿,坊间全都传遍了,说是祭坛建在了鬼的老巢上,京城里的鬼发怒了,再不收手说不定全城人都得遭殃。不仅徭夫们全都搬到城另一头住,就连禁军也不愿前去驻守,就这么任它荒着。
“又是你干的好事!”
卫檀衣还没靠近祭坛,就被从天而降的韩如诩一把扣住了手腕。此时夜半三更,四野无人,卫檀衣只在腰间斜插着笛子,被他先发制人,也毫不落下风,左手反抽出笛子,照着他面门击去。
他一还手,韩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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