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余力给学生挑果子吃的么?”
“那毕竟是唯一一件……”顾屏鸾不由得松开了他,垂下眼。
书生只是笑着整理自己的衣襟:“不论是谁做的,也是叫宫主好好清醒的时候了。”
顾屏鸾一怔:“可祸兮她已经……”“一切都还言之过早。”
笑着打断她,书生一拱手:“学生还有事,烦顾三宫主让道。”
“你……”裴少音都走出好远后,顾屏鸾突然暴怒地尖声吼起来,“去你的三宫主!裴少音你还是不是男人,这么点事你能记仇那么久,你怎么不去死啊!”
“哈哈哈,学生要是死了,顾三宫主还不得哭成个丑八怪?学生不敢呐。”
***
午后太阳没那么毒辣,一顶轿子停在了掬月斋门外,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出来迎接,轿夫凑近小窗问:“殿下,店里似乎并无人在。”
“是吗,店门也关着?”轿内的人有些意外地问。
“不,店门倒是开着。”
“那无妨,小王亲自进去瞧瞧。”
卫檀衣脚步匆匆地正从后院走出来,却看见宋旌下了轿子正跨进门来,不由怔住:“太子殿下。”
宋旌折扇一开,笑眯眯地上前道:“这才几天不见,怎么看起来这么疲惫?”
心道眼看着人走向死亡能不心累么,卫檀衣敷衍地笑了笑:“不过是太热了睡不踏实罢了,有劳殿下关心。今日特意上门来,可是有事?”二人虽是交好,多半也是相邀到酒楼或是茶庄去,宋旌不差人打招呼就直接上门来这还是第一次。
“确实有点事,”宋旌也不拐弯抹角,折扇挡住半边脸,压低了嗓门道:“韩大人昨夜似是没有回府,今晨也未到大理寺报道,明大人差人四处去寻都未寻到,我心想许是喝醉了留宿在你这里,特意过来瞧瞧。”
卫檀衣愣了愣,忽然有点笑不出来,嘴角抽动几下,道:“喝醉了不正该回自己家里去么,上我这儿来,可没有醒酒茶。”
宋旌摇了摇头,表情暧昧:“韩大人进来几乎日日往你这儿跑,也大多是深夜才回去,我作此猜测也不是无凭无据。”
“可惜殿下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