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料到他会这样回答一般,卫檀衣轻轻勾起嘴角,换了语气:“哦?你自私地只求自己安定,却不知他人为你伤碎了心,拼了魂飞魄散也要讨回公道。”
“此话作何解?”年轻男子面有怒意。
“花效娘娘想亲口问问你,当年为何要掐死她,”卫檀衣拂落肩头一片夜风吹落的桃花瓣,“若不是你不想自己的女人为他人所有,并引以为辱,花效娘娘若是落入新君手中,一定也能享尽荣华富贵,而你却自私地残杀了她,只为满足自己的占有欲。”
“你胡说!”年轻男子轻易就被激怒,挥拳就要打过来,被卫檀衣一闪避过。
“即使我说的就是真相,她也还是不信,她坚信与你有生则同衾死则同穴之约,恨你不许她陪你到最后,说什么都要追逐你而去。”
卫檀衣唇边的笑意浓了,叹气似的:“世间唯女子痴情,男儿却只道寻常。”
被他最后两句话震到,年轻男子转头来,盯着他看了许久。
***
“咦?”夜巡的韩如诩忽然感到一阵寒意直逼后心,待拔刀转过身去,却又不见半个人影。
奇怪了,难道是自己太多疑了吗?他一面想着,一面环顾四周。忽然一片鬼影自眼前飘过,嗖地钻进了路边一户人家。
韩如诩大吃一惊,使劲揉了揉眼。莫非是自己最近太晦气,连鬼都能看得见了。不管怎样也要提醒一下那家人吧?打定主意,他握紧了手中的刀,大步走了过去,用力敲起门来。
不一会儿门开了,卫檀衣略带不耐烦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怎、怎么是你?”韩如诩差点到退一大步。
卫檀衣脸上见不到半点笑容,冷峻得有点吓人:“你来敲我的门,却问怎么是我,难道你深夜私会情人却连地点都认不清么?”
连“韩大人”这样的尊称都略过,毫不留情的讽刺让韩如诩瞪大了眼睛,待回过身来已经错失了发火的时机,只盯着眼前冷漠的掬月斋主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果真是卫檀衣?”
“如假包换。”
“……已经子时了莫非你还没睡?”否则怎么可能衣冠整齐,还是黑色的,每次见面不都是一身雪白仿佛奔丧一般。
卫檀衣终于有了笑意,可这带着一股血腥味的笑容只让人脊背发凉:“在下孤枕难眠,正等着韩大人来。”
韩如诩被他笑得一身冷汗,连自己为什么来敲门都忘了,再听他抛来一句露骨的话,顿时暴跳如雷:“你胡说什么!”他活了二十多年还没见过敢占他便宜的人,还是个男人。
对他的暴跳如雷视若不见,卫檀衣咣当一声关上门。
***
按照卫檀衣的计划,太子向皇帝进言,称怀墨乃稀世之宝,若在胸口佩戴五日,定能对痨疾有益。
“信中说了什么?”女子见卫檀衣放下信笺,才敢问。
“皇上近几日身体感觉舒服不少,重赏了太子与杭尚书,然后将吸取了疾苟的怀墨归还了杭尚书,如果不出所料,这几天怀墨就会被送到掬月斋来。杭大人自己也疾病缠身,断不敢再接怀墨。”
仿佛印证他的话般,三名身着杭府粗衣的家仆进门来,将盛装着怀墨的锦盒递给了卫檀衣。“最迟明日,卫某保证将污物洗去,原物奉还。届时杭大人也将完全康复。”三名家仆领了卫檀衣的话便离去,脚步匆匆像是怕人看到。
女子的视线一直落在那只锦盒上,直到卫檀衣捧着盒子步向后院,她才连忙跟了上去。
不大的院中一半的面积被喷涌的泉水占去,卫檀衣来到泉边,将锦盒轻轻打开。
一缕白烟缓缓腾起,落至地面凝结成为人的模样。
“阮郎……”女子出声呼唤。
***
一天之内,两份谢礼送至掬月斋。太子府的侍从和尚书府的家仆互看不顺眼,只忙着向掬月斋主转达自家主子的谢意。
卫檀衣还是带着和往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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