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三十了,至今尚未娶妻,原来是在等骆璃。难怪,上次离开镇远将军府的时候,看到骆璃跟付麟难舍难分。后来问起,骆璃还红了脸。
见有人临阵倒戈,诸葛俊飞也表态了:“威震边关的付将军都如此决定,我诸葛俊飞自然也顺应形势!”
真是战场如棋局,随时都在变化莫测。这才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太后那边就已然成了孤家寡人。转头看了看,却没发现雨痕的踪迹,太后赶紧下令关闭宫门,押着锦钰下了城楼。
“锦钰!”宇轩无奈的喊道,懊恼的看着锦钰渐渐没去身影。近在咫尺,却不能伸手触及,真让他郁闷。
锦钰回过头,朝他灿烂地笑着。尽管知道他未必看得见,可她还是开心的笑着,至少,他平安无事。
回到寝宫,太后的伪装一下卸了下来,极度颓废的瘫坐在软榻之上。“把皇上请来!”
待太监领命离去之后,她目光灼灼的看着锦钰。“你说雨痕是青玉的孩子,那我的孩子呢?”
她那双美丽眼眸里折射出了心里的惶惶不安,和激动。
“死了!”
锦钰静静的说道,澄澈的目光里带着秋天的清凉。
“你胡说!他怎么会死呢?我的孩子一定还在这个世上!”太后激动的吼了起来。
锦钰淡然笃定的看着她,朱唇启齿:“你可以叫陌路去掳走宇轩,意图杀之。青玉皇后为什么不可以将你的孩子伤害呢?有道是,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若不是你欺人太甚,将她逼得太急,她岂会想到偷梁换柱,杀你孩子的主意?”
太后先前还抱有一丝侥幸的希望,这会儿一下急剧坠落在了谷底。所有感情都被巨大的哀伤抽干一般,空空荡荡的漂浮在满是伤痛的半空里,跌跌撞撞的找不到降落点。
锦钰并没有安慰她一言半句,曾对她还存有一丝同情和内疚,也在刚才宫墙上,她对宇轩对自己的残忍而荡然无存,有的只是冷冷然勾起了一抹幸灾乐祸的浅笑。
她的孩子是她心头肉,她可曾想过,别人家的孩子也是爹娘手上的至宝?这样的人。不再值得她同情与安慰。
忽然瞥见,躲在殿门外那道熟悉的身影,锦钰微微一颤,他自己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