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受伤,在痛苦的时候,才会想起以前的种种往事来?”
凌琅明眸移动,看着高亦萱,缓缓说道:“是不是,王妃,想起什么刻骨铭心,或者无法忘却之事?”
高亦萱珠光一转,望着窗外,心绪如潮。
如果,当初肯放锦钰一条活路,是不是就不会有现在这些事?是不是也不会有这么多的痛苦?
可是,父命难违。自己那么做,还不是为了巩固父皇的皇位?虽说,那也是想满足自己的蓬勃的野心。但,那时的情况,不那么做,不拖延时间,父皇必定不能安稳坐上凤栖国的皇位。
只是,那个对自己毫无防备,叫着自己为表姐的表妹,就这样成了自己父女阴谋下的牺牲品。对了,她被自己推下山崖的时候,也怀着孩子,想必那个时候,她心里很无助吧!
“王妃,好像想起了一些难以启齿的事?”凌琅紧盯着她说。
高亦萱回过头,有些疲倦的样子。“凌琅姑娘,实在对不住!我感觉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谢谢你的汤!”
“既然如此,那凌琅就先告辞了。王妃喜欢凌琅的汤,那以后,我再煲些汤来。”
离开高亦萱寝殿,凌琅瞟了一下空空如也的花架,眼里盛开出阴狠的笑意。合欢草,加上先前偷偷放进补品里的落胎散,就算没有雨痕的激情冲动,你高亦萱,也保不住你肚里的孩子!当初,你怎么害我,而今,我会悉数还给你!你害我失去了一个做母亲的资格,今生,你也休想再有孩子!
身上散发的那股杀气,令脚下的花草为之惊叹,摇头。
转入宫墙一僻静处,却看到赵惜梦独自一人,正在花园里采着菊花。她身边的篮子已装满了整整一篮子。
凌琅走过去,轻柔的说道:“太子妃,你怀有身孕,这些小事,何不让宫女们代劳呢?”
赵惜梦抬头看见是凌琅,欣然一笑。“别的事,尚可。这采花之事,让旁人插手,太显得没有诚意了。”
说着,就弯腰去拎篮子。
凌琅抢先一步,提起篮子。“这拎篮子的事,应该不影响你的诚意吧?”
“谢谢凌琅姑娘!”
“太子妃,太客气了。敢问,太子妃,你采这些花做什么?”
赵惜梦脸色一下黯淡了起来。“今天是初一,是该给锦钰灵位前,摆放一些鲜花的日子。别人都说,女人如花。像锦钰那般美丽的女子,怎么可以没有鲜花陪衬呢?即使她不在了,她也像鲜花一样美丽动人!”
“逝者已矣!她人都不在了,你何苦这么委屈自己呢?”
“躯体不在了,可她却永远活在太子的心里。实不相瞒,以前,我恨她入骨,甚至我害得她,差一点就淹死在了池塘里。我一直以为,是她破坏了,我和太子的感情。在她负气离开诸葛府时,我高兴地几天没睡着。可我却渐渐发现,她走了,太子的心也跟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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