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的坐在桌前,倒上一杯,宫女们才沏好的香茗。“王爷,可要来上一杯?”
“不用!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薰阳没有回宫?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知道又如何?我有那义务,帮你照看她吗?你有交代,我必须要看好你的薰阳吗?当初与你进宫,我可没说,为你做牛做马。”
凌琅老神在在的翘起了二郎腿,神清气爽的喝起了茶,对于雨痕的怒火,她完全熟视无睹。
好一张伶牙利嘴!雨痕倒吸一口气。她这么说,也的确有些道理。她来这里,只是受自己的邀请,并不是来这里为奴为婢的。可,她知情不报,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我听说,当初,锦钰也曾被王爷囚禁在烟雨阁。凌琅想问问王爷,是不是对于喜欢的人,王爷是否都会千方百计的,把她们强留在身边?”
雨痕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堪。“你就不能,稍微尊重我一下?就算当初我对锦钰抱有幻想,可我并没有为难过她?我只想好好的保护她,让她过得更好而已!”
“照你的说辞,你对薰阳还只是你口中的那轻描淡写的为难?你那为难,未免也太沉重了?”
“我现在才发觉,你当初的和颜悦色只是你的伪装,牙尖嘴利,冷嘲热讽才是你真正的本色。凌琅,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何许人也?”
凌琅轻声一笑,极为自然。“王爷这么问,凌琅也糊涂了?凌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何许人也?”
雨痕目光逼人的看着她,像要把她看穿一般。“昨晚在画舫上,你当真以为你搞的小动作,无人知晓?”
心里一凛,凌琅微微变了脸色。原来他也看到了?他为什么现在才说?
“在你阻拦我,提出让亦萱显露身手的时候,我就一直在留意你。是你用暗器,将亦萱打入水里的,你让她故意当众出丑。我想知道,你为何要与亦萱为敌?”
目光流转,柔情乍现。凌琅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和煦如春风。“女人的心思,王爷是不会懂的?”
“说来听听!”
“我不那么做,又岂会知道,王爷心里其实还在乎着王妃的?凌琅受过那种被丈夫冷落的滋味,明白当中的苦。自然不希望再看到,谁跟我受同样的待遇。”
雨痕冰冷笑道:“你这理由,好牵强!”
我自己也这么觉得!凌琅心里说道。
让雨痕郁闷的是,派出去的悍将们,找了整整一天,连附近的城镇,都寻了一个遍,也不见薰阳的踪迹。听着各路人马的禀报,他沮丧的坐在书房里,生着闷气。
该死的高亦萱早不怀孕,晚不怀孕,为什么偏偏要在中秋节才被告知怀有身孕?如果不是她,自己哪会没时间看紧薰阳?话说那丫头就那么讨厌自己吗?相处快半年了,她就没发现自己的好?哎!难道真像凌琅说的,我只会把喜欢的人囚禁在身边,才可以天天看到她们?去年,锦钰在烟雨阁,是不是也像薰阳那样,天天想着离开?为什么,我就这么失败呢?每一个人,都这么巴不得远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