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都是转眼即逝?就康锦钰和雨痕那样,他们明明相处得很融洽,可她又不得不提醒自己,他们不属于同一个世界的人,他的离开是迟早的事!
说真的,她很不希望他太早离开。这个家太冷清了,冷清得让她窒息,让她时感恐惧。她甚至有些害怕,再回到过去,那些孤零零的日子。
只是,有些事,不是你不愿面对,它就不来。它不但来得突然,还来得让你触手不及。
那天,天刚蒙蒙亮,外边便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锦钰疑惑不解的穿好衣服,跳下床,在堂屋遇上了准备去开门的雨痕。看他面色有些凝重,锦钰说道:“我去看看,谁这么早就来敲门?”
当她打开门时,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只见外边齐刷刷的站了一排,统一着装,威武不凡的军爷。“你们找谁?”她颤声问道。
这种阵仗,她从来也没见过。
“姑娘,请问你家是否住了一个,相貌堂堂,仪表不凡的年轻男子?”一个面上有些许胡须的男子上前说道。
锦钰心里一凛,知道他说的是雨痕!雨痕怎么会跟这些军爷扯上关系?难道他是通缉要犯?可是温文儒雅的他,怎么会是一个坏人呢?这其间是不是有什么蹊跷?
“你们的办事效率还挺高的嘛!这么快就让你们找到了!”雨痕一脸阴郁的来到锦钰身边,对门外那些人说道。话里甚是冰冷,他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再是平时见到那个有着可以融化冰雪笑容的雨痕。
门外那些不请自来的军爷,全都毕恭毕敬,单腿下跪:“爷,请跟小的们回去吧!不然小的们不好交差!”
“你们在外面等着,我一会儿就出来!”雨痕面无表情的对外面的人说道,威严的神色不容他人有任何异议。他一把拉开锦钰,“嘭”的一声将大门合上。
“他们来接你的?”锦钰有点多此一举的问道。从那些人对他的态度上来看,她就知道,他要离她而去了。
一种名为失落的情绪涌上了心头。有雨痕在的这段日子,是她十七年中过得最充实的日子,在不知不觉间,她已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家人一般。
雨痕一脸浓浓的无奈,有些伤感,有些不舍地抓住了她的手。“我要走了!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锦钰牵强的笑道:“一路保重!”看那些来接他的人,她就知道,雨痕并不是她想的那般简单。他的身份和地位是她猜不到的!她不敢去问他,怕跟他有更远的距离!
雨痕好像有点失望地看着她:“你,没别的话,对我说了吗?”
“一路走好!”锦钰轻声说道。别的?别的什么?难道要对他说,你别走吗?就算自己说了,他就会留下来吗?不会。与他相识才一个月而已!那么熟络的话,还真说不出口。
雨痕无语的笑了,笑得有些不舍,他抓着康锦钰的手,有些发抖,还冒着汗。“你,愿不愿意等我?”
“嗯?”他在说什么?康锦钰一时愣在了那里,没有反应。
“你要等我,我回去处理好一些事,很快就回来接你!记住,别听三婶的话,把自己那么快嫁出去!那些凡夫俗子配不上你!再多给我一些时间,好不好?”雨痕松开她的手,从兜里拿出一块龙形玉佩,放在她手里。
锦钰默默地看着他,脑袋里想着他说那句话的意思。等他?是等他来娶我吗?这算是承诺吗?
雨痕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松开了手,拉开门走了出去。跨上骏马,他回眸又看了看她,眼里带着浓郁的眷恋不舍。只见他双腿一夹,胯下的马儿扬长而去。门口的那些来接他的军爷,骑上马紧跟了过去。
锦钰趴在门框上,心里被难过填满。静静地看着雨痕远去的身影,在她的视线里越变越小,最后化作一个黑点消失在远处。那抹不舍的背影,如烙印一般刻在了她的心里。
脸上有些湿湿的,伸手一摸,原来落泪了。她想起爹离开她的时候,也是这般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