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钰在一旁休息,他来砍柴。说是要报答她的救命之恩。不过,看着他拿刀的的样子,实在是不像农夫。
锦钰摇头说:“还是我来吧!你跟本就不是干农活的料!”
“你小看我?不就是砍树吗?这有什么难的?我砍给你看!我就不信,这世上有什么事还能难倒我?”雨痕问道,有些孩子气一般,有些任性的狂砍一通。
看到山上那些碗口粗的树木,被他一根根的放倒在地,锦钰连忙叫道:“好了好!别再砍了,再砍,这里都成荒山了。这些柴都够我烧好一整子了!”
雨痕这才住了手,一副得意的神色看着她。
锦钰垂头头叹着气,居然与自己无心说的一句话较劲,这人真是认真的有些过头!
见她动手捆柴,雨痕放下刀,过去帮她一起捆。一不留神,一根断肢划过他的手背,一道血印,清晰的出现在他的手背上。
看他皱起了眉头,锦钰心里不由得有些心疼起来。“你的手,怎么跟姑娘的手一样,那么细皮嫩肉?你看,都出血了。”她拉过雨痕的手研究了起来,手掌略显粗糙,有一层薄薄的茧子,不过他的手背却是十分的细滑。跟女子的手差不多,看来他平时保养得很好。或者说,他的家境很不错。她开始有些好奇他的身份来。
雨痕没有反抗锦钰的举动,任由她玩弄着他的手掌。突然,他低下头,托起她的下巴,那深邃如海的眼眸里,闪着一股炙热的光芒,他死死地盯着她说:“看到我受伤,你心疼了?”
没理由的,锦钰脸一红,她没料到雨痕会如此举动,如此言语。马上松开他的手掌,移开自己的视线,拿开他托着下巴的手。解释道:“我只是觉得,你不适合做砍柴之类的事。你这双手应该握笔才对!”
雨痕的笑容有些迟疑,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正当锦钰和雨痕僵持在沉默的尴尬中,一只兔子,从眼前窜过,雨痕弯身拾起柴刀,手一挥,正中兔子脑门。他欣喜的跑过去,拎在手里:“今晚可以改善伙食了。”
锦钰呆呆的望着他,嘴巴半天才合上。她没料到,雨痕的身手如此之好!看着他半响,才说道:“你功夫真好!”
雨痕咧了咧嘴,不以为意的笑着。“不就是一只兔子而已?看你那崇拜的眼神,像是见了武林高手似的!”
“看来我刚才说错了,你的手还是该拿刀才对,只不过,不是柴刀。”锦钰眨着那弯水眸,若有所悟的说道。眼前这个人,像一个谜团一样,带着神秘,出现在她生命旅程中。他在康家住了半个月,除了知道,他叫雨痕,今年二十三岁,其他的锦钰却是一无所知。
雨痕低头看着她,认真问道:“你不好奇,我是干什么的吗?”
“好奇呀!不过我问了,你也未必会告诉我。”
雨痕赞赏的笑道:“请恕我现在不能告诉你,我保证,以后一定告诉你!来,我帮你背柴。”说着,他将一大捆柴放在肩上,轻轻松松的扛着下山。
锦钰拎着兔子,紧随其后,看着走在前面的雨痕,她心里泛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这画面怎么像是一对干完活,一起回家的小夫妻呢?想到这里,她感到自己的脸有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