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夫人,我没事!”回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他劫你去都说了什么?对了,知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旁边的一位副将问道。
原来他们不知道穆辰景的身份,他蒙面参战,到底是真的想帮千寻可汗,还是另有目的?
“可汗,夫人,我累了,想先去休息!”
“好好好!我陪你一起去!”
很明显的,她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诗语安本对于“交”她出去已心生愧疚,更不想这时为难于她。
两人走进营帐,诗语安屏退所有下人,吩咐谁都不许进来打扰姑娘休息。
“属下参见使者!”
“夫人请起,心宛受不起您这么大的礼!”上前扶起夫人。
“对不起!”
“夫人,您无需跟我说对不起,不管是这件事还是护月组织的事。”
“柳含烟还是自作主张了!”
“夫人,是心宛应该跟您说对不起才是,如果不是救了我,现在的塞外应该还像我没出现之时,相安无事。”
“使者和皇帝之间有过节?”
“这其中的原由,一言难尽!”
她没多说,诗语安也没再继续问。
“夫人,我本无领导才能,而且这梅花天雪也非我自愿种下,可是却成了这偌大的护月组织的领导人。”
“心宛!”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而且除了您,根本就没人认识衔月,如果可以安乐,谁又想要战争呢?这次因为我,塞外遇此大劫,虽然皇上答应撤军回京,可是你我都知道以后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护月组织这么多年一直是您在打点,以后还是有劳夫人多多费心,让他们不要再护月,护这塞外为一方乐土才是。”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这是我身为护月组织使者下的第一个命令,也是最后一个。”
“是!”眼前的女子看上去柔弱,可是骨子里的傲气和固执却那般强烈,诗语安好像看见了当年的师傅,也是那般毅然决然。
“心宛,你好好休息!”
“嗯!”
看着夫人离开,心宛来到桌前坐下,今天差一点她就告诉穆辰景,自己其实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而是来自于未来,她“真”的不是原来的那个董心宛,可是,后来还是隐下了,现在和他说这个,只怕他会不会相信不说,更不会让她离开了,希望明天一切顺利!
塞外草地上的风呼啸着,打在人脸上,丝丝生疼。
此刻,黑暗中,两人低头跪着,等着眼前只站着却不说话的男子发话。
“啪。。。”
“少主!”
鞭子重重打在那个弱小的身体上,黑衣上立刻隐隐有血溢出,那般触目惊心,可见面前手持鞭子之人的怒气。
“说,什么时候将破阵之法给那狗皇帝的?”
“哈哈。。。”跪在地上的董心雅突然大笑起来,在这样的暗夜,那笑声听起来直叫人毛骨悚然。
笑声戛然而止,董心雅也没有去查看身上还在流血的伤口,慢慢站起身来看着面前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