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可疑人,我们也接受命令来查探各位的臣民令。”小厮明显有些尴尬,毕竟来青楼住的人都不会来干什么好事,所以都不愿让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但城主的命令他们也不敢违抗,只好硬着头皮挨个敲房客的门。
“半个时辰以后再来,这……还要收拾一下。”芽娃子装作十分尴尬又恼怒的语气,那小厮久居风月场,大概猜想这可人说不定正在颠,鸾,倒,凤被自己打断了,所以连忙答应半个时辰以后再来。在他们眼里,芽娃子和蝶舞都是出手阔绰之人,这样的大财神当然要伺候好一些。
“臣民令?”芽娃子和蝶舞对视一眼,都是一个意思,麻烦大了。首先他们不知道臣民令是个什么东西,其次就算知道是什么也不知道能不能仿造出来,或者是抢来的有没有用。“我先去看看别人的臣民令张什么样。”芽娃子先跳了出来,隐身往外走。蝶舞想了想不太放心就跟了上去,外面果然如小厮说的一样,许多房客都被在熟睡中提溜了起来,挨个查臣民令。而臣民令则是一块木板,如果把神识放入其中就会读到持有人的一些基本信。列如体貌特征,哪里居住等。这样还真不好伪造,也不能抢过来用啊。蝶舞有些发愁,这时候芽娃子却欢快的跑了过来,直接拉了她就回了屋。
“找到办法了?”蝶舞看芽娃子很欢快的样子,估计是找到了办法。
“那是当然。”芽娃子拿出两块臣民令,蝶舞皱眉分出一缕神识放入其中。这两人的描述还真是简略,男的只有一个形容就是帅气,女的也只有一个绝色。
“这样……行吗?”蝶舞觉得有些不太可靠,这样也太简单了吧。
“放心吧,我这可是从别人身上偷过来的,没问题。”芽娃子拍拍胸口,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时候,那小厮再次返回所要臣民令。
芽娃子拿下蝶舞的面纱,那小厮微微怔了一下,然后接过那臣民令,随即脸色一变大喊道“快来人!抓住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