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身体而出,在长枪的尖端,甚至还能够看到挂着的血肉。
长枪涌现,还未來得及抽取出來,一道冷忙闪过,另外的一柄长枪已经向着自己的咽喉急速的插來。
沒有时间反应,眼睁睁的看着长枪穿过喉咙,只有视线即将消散的瞬间,眼中的景色仍旧停顿在地方疾驰而來的枪柄之上。
这是**裸的血战,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刺激,双方在交战的瞬间,便是已经将自己最大的战斗力施展了出來。
血水溅洒,断臂翻飞。
两股骑兵快速的穿插进入对方的阵营之中,冲力十足的战马,也是在这混战之中,身上披上了血水凝聚的铠甲,更是在长枪不经意刺偏的时候,将战马刺伤。
沒有痛苦的嚎叫,甚至沒有任何激励的口号,你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激战之中刺穿对方身体的声音,还有践踏尸体产生的嘎嘎声。
这是一场凡人的战斗,沒有能量的对碰,只有冰冷和血液作为积淀。
不知道过了多久,骑兵队的交锋缓缓的停止了下來,再看战斗的地方,血水已经凝聚成河,在这血水凝聚的地方,还能够看到内脏的碎肉和断臂的白骨。
惨烈。
汇聚的血河缓缓的殷入地面之中,原本杂乱的地面,瞬间抹上了一抹猩红的暗红色。
这场交锋,沒有胜利者,因为到了最后,沒有一方能够有着站立之人,时而有着动弹的伤员,也是在血液快速流失之下,动作缓缓的停止。
长枪散乱斜插在每个角落,有得刺入对方的咽喉,有得则是被对方的腋窝夹住,还有穿堂而过的……
裴催经历过杀戮,再血腥的场面也是经历过,可是这般看起來纯肉体的对抗,仍旧给裴催带來别样的感觉。
这般的感觉,快速的被裴催压制了下去,因为对垒的双方大部队,开始缓缓的推移。
轻骑兵,重骑兵,步兵,攻城兵,盾兵,箭兵……
无数最为原始的兵种组成了犹如洪水猛兽一般的战斗基调,对垒的双方,都是沒有轻举妄动,步步为营的前提下,一次次试探的攻击缓缓的展开。
每一次交锋,都是血流成河,尸骨覆盖大地。
从天空看去,惨烈交锋过后的血红战场,隐隐练成了一条足有千里的线路。
山林野地之中,血骨纵横;湍流水急之中,赤染江河;平原草丛之中,骨肉掺杂。
好像是疲惫了这等小规模的冲突,双方都是逐渐的安静了下來。
然而,裴催却是知道,这等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來临前的征兆,接下來,恐怕将是最后的决战。
这般停顿的时间并沒有持续很长时间,所有的部队几乎在同一时间启动了。
轻骑兵战马快速的掠过,重骑兵沉重铿锵有力的脚步,步兵组成的一个个战斗方队,盾兵已经架起了手中夯实的盾牌,弓箭也是已经搭在了长弓之上。
平原之上,山林之中,草丛之内,河海之边。
所有的部队严阵以待,这些部队仿若在等待着最高指挥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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