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哞的眼中首先涌现出一丝的怒色,这等的情绪,恐怕许多年未曾在他的心中出现过类,即便是面对各方实力的巅峰强者,他仍旧能够保持平静的心态,在掌权的无数岁月之中,修炼的时间已经将他的棱角完全的磨灭,然而,面对裴催低沉的问语,他再也难以压制怒意。
挑衅,这是**裸的挑衅。
一个刚刚跨入侯级的小子,竟然挑衅一个王者。
掌控天地,不知道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更是无数人为之奋斗的目标,可是?在裴催的口中,却是显得如此不屑,甚至有了一丝的鄙视。
嗤之以鼻。
还有什么词语能够形容周边人的感受,说裴催狂妄自大,已经不足以让人产生蔑视之感。
然而,这等的印象,随着裴催的动作而逐渐的消失。
金色的万骇金符炎流淌,一股股犹如气泡一般的东西从裴催的肌肤之上古董了起來,所有人都是清楚,这气泡之中,绝非是空气,而是蕴含着恐怖的空间之力。
充血赤色的肌肤之下,隐隐有着一股张狂的鲸吞之力,却是快速的将身体之内的空间之力吞噬了进去。
裴催的肌肤,再次恢复了以往的平淡,可是给人的感觉确实截然不同,裴催的体内,定然有着让人垂涎之物。
杀哞的眼神冰冷,平淡之中涌现出來的杀意,不需要凝实,仅是从周边一降再降的温度便是知道,杀哞,即将动真格的了。
王者的威严,不容侵犯。
“或许,你应该感到骄傲,在这个世界上,武侯能够抵抗王者的三连击,并无多少人,哪怕是半步王级都是做不到!”杀哞的声音低沉平静,语气波澜不惊之下,放若是一个宣布收割性命的判官一般。
“你有着资本傲视群侯,可是?在王者的面前,你不过是一只稍微强壮的蝼蚁!”
杀哞的话语落下,手掌微微一震,周边凝聚的空间缓缓的流淌了起來。
不错,是流淌,放若是水流,更像是从上而下解开的水幕,在这波纹当然之间,空间之力已经不是坚韧比钢铁,而是柔软如液体。
流淌的水幕将裴催覆盖了起來,犹如一个软绵的坛子包裹而去,顿时让裴催感觉到极度的舒缓,就连紧绷的身体都是微微放松了下來。
“裴催,你莫不是在寻死,!”裴催还未完全放松下來,黑铭恼怒的声音传入耳中,顿时让裴催的心中一震,警觉瞬息攀升到极点。
自己面对的,可是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物,为自己铺上舒服的毯子,定然是极度危险的事情。
裴催警觉性刚刚提升起來,血眸直接张开,映入眼帘的情景顿时让裴催的眼底收缩了一下。
自己的周边,驳杂到极点的阵法缭绕,这阵法显然是容纳了天地的意思精髓,裴催清晰的感觉到一阵的刺痛让眼睛微微有些不适。
可是?裴催不敢将眼眸闭上,因为这种的刺目,只有在浩瀚的虚空之中,裴催才是真正的感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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