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杀哞的鼻子险些被气歪,铺路的血晶不过是一二级,杀哞并不心疼,可是一池子的真元,可是消耗了不少的高级血晶,这等的代价,远超铺路的水晶。
‘糟了,’
杀哞的身影不过是停顿了数息时间,眼神猛然扭向通往大殿的方向,那里有着两个被阵法掩饰的房间,可是此时,却是已经洞开。
这两个房间,才是杀屿真正的重宝之所:丹药灵草殿,兵刃材料堂。
杀哞的身体颤抖了起來,即便是不用去看,也是知道,这两个房间,此时已经凌乱不堪。
不过,杀哞仍旧抱着一丝的希望,向前轻轻的迈步,每一步,都仿若是踩在自己的心中一般,疼,生疼。
时间比之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道路比整个世界都要遥远。
杀哞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过去的,待到杀哞來到两个房间的时候,险些直接晕倒过去。
房间空空荡荡,整排的货架已经被砸到东倒西歪,残留的药香仍在,可是丹药已经荡然无存。
仿若是想到了什么?杀哞的身体一震,快速的走入丹药灵草殿,只见杀哞的手掌微微一颤,一抹急速缭绕的阵法完全的展露出來,在这阵法之内,有着数个隐藏的丹瓶,看着完好无损的丹瓶,杀哞的脸色才是逐渐的好转了过來。
杀哞的脸色虽然平静留下來,可是指尖的颤抖足以出卖这个在溟海之内只手遮天的人物。
嗡
就在此时,杀哞所在的房间陡然一震,房间的周边出现了无数的裂纹,整个房间陡然一震,直接崩塌下來。
杀哞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裴催这厮,洗劫了杀屿不算,带不走的竟然还直接破坏掉。
崩塌的建筑根本无法伤害杀哞,可是散落的灰尘却是将杀哞完全的覆盖了起來。
此时的杀哞,可沒有一点儿王级强者的风范,从远处看起來,仿若是一个疯子一般。
杀哞的身体一震,脸色再次恢复了原本的苍白,平静的脸上,空洞的双眸仿若瞬息苍老的许多。
过了许久,杀哞的手掌才是停止了颤抖,脸上却是闪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如果裴催在此,一定是警惕到极点,因为从杀哞诡异的笑容让人感觉到极度的危险。
旋即,杀哞的脸色猛然一震,潮涌的杀意和冷意使得杀屿的温度一降再降。
只有杀哞自己清楚,自己当初沒有一击必杀裴催,是多么的后悔。
杀哞并未失去理智,知道此时再想要寻到裴催,却是艰难非常。
不过,杀哞自信,只要在溟海之内,杀屿的眼线无处不在,只要裴催敢于露头,消息便是传给杀屿,等待裴催的,便是……。
杀意和冷色咆哮,杀哞看向周边潮涌的水流,心中一口闷气随着怒吼声发泄了出來,可是传给别人的感觉却是无可奈何之意:“老夫,定斩杀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