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长发不同于天然衰老,在这雪白之中,众人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无尽苍凉和悲伤。
雪白的头发,苍凉的让人心痛,所有人的眼神剧烈的收缩了一下,一夜白头,那还有一页的时间,然而,裴催却是再众人的目光之下,骤然白头。
“吾之膝,跪天,天无情,跪地,地无义!”裴催沉重的低下了头,雪白的长发将面部完全的遮掩起來,透过雪白众人能够隐约看到雪白之中更为苍白的脸色,裴催的脸色已经完全的失去了血色,苍白得,和雪白长发有的一拼。
跪天,天五情;跪地,地无义。
这是一种浓重到极点的绝望,母亲的样子已经完全刺痛了裴催的心。
求天,天从不怜悯;求地,第从不怜惜。
坚强的裴催,在这一瞬间完全的崩溃了,苍凉到极点的白发仿佛瞬间延伸,这白发,在众人的眼中急速的延展,仿佛宣泄裴催心中的愤怒和无助。
自然,这不过是一个错觉,即便是灵魂之力极其强大的宫臣等人,都是忍不住出现了些许的幻觉。
这抹悲伤已经侵入了所有人的心中。
天地无情无义,存活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只有人才拥有感情,然而,裴催的感情,在看到母亲身影的瞬间,完全被抹杀。
“裴催!”凤渺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看着裴催的样子,凤渺的眼中浓郁的怜惜涌现出來。
沒有人比凤渺更为了解逝去亲情的痛苦,平心而论,如果沒有仇恨和一丝希望在心中残存,凤渺自认坚持不到此时,而裴催,已经沒有了任何希望。
对任何人來说,这都是一个极其痛苦的事情。
非衣古族的众位长老,身体也是紧跟着停顿了些许时间,裴元义自然是非衣古族的罪子,可是祸不及家人,这个简单的道理,他们还是非常清楚的,更何况,裴催还是非衣古族的嫡系子嗣,这等的血肉之情,可不是随着血脉之力的自废而消失。
轰。
就在长老们迟疑的时候,缭绕在裴催肩膀上的幽泉骨鞭陡然爆裂了开來,粉碎的骨片向着周边的空间飞溅而去,原本就是有些龟裂的空间,在这骨片飞溅而出的瞬间,直接爆裂了开來。
粉碎的空间碎片并未向着周边之人飞溅而去,裴催周边方圆数丈的范围之内,空间陡然他写了下去。
无尽的虚空闪现出來,看着漆黑如夜的虚空之上,裴催的身影孤独的站立在哪里,雪白长发从未有现在这般的刺目。
此时,裴催的身影沒有了傲然,有的,只有孤独,如果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情都已经消失,那么人便是缺少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东西,可以说,人的灵魂便会残缺起來。
尤其是,母亲。
一抹极为磅礴的金色灵魂从裴催的眉心位置涌现出來,这股金色黄金熔炼成的液体,粘稠之中不乏让人惊颤的数量。
嘤。
一声孩童的啼哭声传了出來,在裴催的头顶方向,一个金色的身影缓缓的浮现出來。
金骷。
也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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