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染成了红色,可是心中的一丝清明却是告诉裴催,此时最为主要的,便是确保母亲的安全。
一切,都是以这个为出发点。
“裴元普,非衣之族擒拿我母亲,所谓何意,!”裴催的身影逐渐的接近,体外的能量迅速的被他收回了体内,就连灵魂之力也是紧跟着收回。
“你是说芮莲那个贱仆么!”裴元普的眼中冷笑暴闪,看着裴催的方向,再次轻声的开口说道:“只要你将你父亲裴元义的消息说出來,老夫便将你母亲放了!”
父亲,裴元义。
这两个词语,对于裴催而言,太陌生了。
“满口胡言,我和母亲相依为命十数年,从未见过什么父亲,再说,我裴催和你非衣古族,沒有丝毫的瓜葛!”裴催的灵魂陡然一震,裴催可以确信,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所谓父亲的任何记忆,裴催的眼神瞬息阴冷到了极点,怒喝一声。
“和我非衣古族沒有丝毫的瓜葛么!”裴元普的话语落下,手掌陡然一震,一个烛台出现在他的手掌之中。
烛台出现的瞬间,裴元普周边的非衣长老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起來,从每个人的身上,都是有着或多或少的光晕闪现出來,这光晕裴催再熟悉不过,乃是血脉之力。
以烛台为中心,由远及近的喜爱那个着远处扩张,即便是血脉之力薄弱到极点的非衣成员,身体也是剧烈的颤抖了起來,一抹独特的感觉从他们的身上传出來。
凡是身体有着异动者,都是有着非衣古族的血脉。
不同的是,血脉之力是否觉醒,以及血脉之力的浓郁程度。
无论是城中之人,还是远处观望之众,看着这等的光晕,眼中都是闪现出浓郁的向往之色,这血脉之力,在修炼一途之上,简直是作弊器的存在,其他暂且不讲,仅是对于能量的炼化,便不是寻常人能够比拟的。
呼
在烛台出现不久,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被一股犹如劲风的感觉吸引了过去,入目的情景使得所有人都是倒抽了一口冷气。
只见,裴催的身体之中,陡然涌现出浓郁到让人骇然的光晕,这些光晕几乎要凝聚成为光线一般,仅是看着,都是让人骇然。
裴催的血脉之力,浓郁的可怕。
看着裴催的身影,非衣之族的所有人均是巨震,显然,这般浓郁的血脉之力,即便是裴元普都不曾拥有。
至亲,非衣至亲。
裴元普的目光阴沉到了极点,在非衣古族之中,实力强劲自然是一个方面,可是血脉之力才是最为看重的,凡是拥有血脉之力的人,突破王级之时,比之他人要快捷许多,即便是平时的修炼,速度也堪称逆天的存在。
裴催的血脉之力浓郁程度,比之他都要高出数筹,难怪当时靠血脉之力测验裴催毫无结果。
“裴催,此时你还有什么狡辩的,你的体内,流淌的乃是非衣古族的血脉!”裴元普眼中的阴沉瞬息被冰冷取代,看着裴催的方向,怒喝一声。
裴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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