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那样的女人。”
丹杰央说完才明白原来丹杰央那日是告诉自己的父亲要看看念真能否适应这里的环境,若是适应不了也就不成亲了再送回大启,并且还能奚落一番大启的公主太过娇弱,念真想到多亏自己从小吃苦过来的,若真是大启的公主来到这里恐怕还真要命陨吐蕃了。
丹杰央突然的转变让念真有些不适应,丹杰央的牙很白,他的笑容很阳光,丹杰央身后的那只长弓似乎永远都离不开自己,就连他吃肉喝酒都要背着他,念真和丹杰央很快就在饭桌上从陌生到了互有好感。
念真问:“你背着他干嘛?不重么?”
丹杰央看看自己身后的长弓说:“吐蕃的男人身边都有武器,他们要时刻包围自己的国家也要时刻包围自己的女人,我的弓是可以随时作战的,这只弓跟我很多年,若是那天我不背他了,那就是我丹杰央要融入草原的一天。”
“融入草原?”念真问道。
“我们吐蕃人死了之后不想你们中原人那样会起一个坟头,我们没有坟墓,我们的尸体会埋在大草原上,我们要用自己的身体做养料滋养着我们的大草原。”被丹杰央这么一解释,念真还真想起了蓝寄柔之前说过的青冢拥黛。
念真酒量还是不行,没多久就有些晕了,丹杰央毫不忌讳的把她抱上床去,念真也不反抗,反正早晚她都会是丹杰央的女人......
第二天,念真清醒过来,她想到自己昨日和丹杰央畅谈,有种幸福感袭上心头来。
她慢慢的起身,虽然脑袋还是有些重,可是地上的一件物件让念真大惊失色。
她像是丢了魂一样捡起那件东西,把它捧在手心,那是一块绣着一兔子的粉色手帕,似乎经过了很多年之后粉色的丝帕已经有些发黄,那只绿眼睛的兔子还歪歪扭扭的趴在手绢上,念真看着那块手帕,她认得上面的那只兔子,那是自己五岁的时候母亲教自己绣的,念真第一次绣东西就在手帕上绣了一只兔子,这是念真和母亲一起绣的,当时的念真以为兔子的眼睛是绿色的,所以她在手帕上绣了一只拥有绿色眼睛的兔子,念真的手帕怎么会在二十年后的吐蕃被发现呢?
念真自己回忆着有谁来过自己的屋子,念真想到那个人的时候,她的手是抖着的,莫非是他?那个吐蕃的小男孩?那个在井口制止吐蕃士兵用石头砸死自己并且把自己拉上井口的吐蕃男孩?那个送给自己一只奇怪的牛骨的小男孩?
念真觉得自己的脑袋又涨大了许多。
门口有人敲门,念真赶忙抽回思绪,拍了拍脸尽量让自己精神一点,她开了门,再次看见丹杰央的时候,念真努力的从他的眼神中寻找当年那个小男孩的神情,二十的变化是很大的,念真却还是找不到那小男孩的影子。
丹杰央说:“我丢了东西,你看见了么?”
念真摇摇头问:“什么东西?”
“一条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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