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玲姐已经粗略的检查了过了伤口,似乎松了一口气:“没伤到骨头,谢天谢地。皮肉伤的话好的快,只是你要忍着点疼。”
叫爽子的年青男人送进来一盆热水,玲姐开始熟练的擦去路明澈身上的血污,路明澈紧紧的皱着眉,脸上的肌肉不时的抽搐两下,看得出他非常的痛苦。夏柠柠微微蹙了蹙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路明澈当着玲姐的面的时候,似乎总和平时有些不同。他看着玲姐的目光,清澈又温顺,似乎一只窝在主人怀里的小猫一般。
“怎么会伤成这样?你是不是又去找南区那几家道馆的麻烦了?”
玲姐皱着眉问道。
路明澈摇摇头:“是李姣。”
“她?”
玲姐美丽的眼睛中透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显然认为以路明澈的身手根本不可能被那群小混混偷袭到。
路明澈苦笑:“那丫头给我下了药,特娘的,好像是xxx。”
路明澈最后说的那个名词夏柠柠没听懂,不过她大概能猜到可能是蒙汗药的一种,吃了会让人四肢无力无法反抗的那种,她想起刚才路明澈浑身瘫软无力的样子,自己那时候就觉得不大对头,现在想来,他居然是被人用药迷了。
处理完路明澈的伤口,玲姐松了一口气,转过头,看到一边的夏柠柠,这才反应过来,这个点让个小女孩呆在酒吧,实在不是个事,她摇摇头,说道:
“小路你在这休息,我先送柠柠回家。”
夏柠柠听到这句话已经快要内牛满面了,其实看到路明澈没事的时候她就早想走了,可没有他们两个比较熟悉的人陪伴,她还真没那个胆子一个人从这个酒吧走出去。
玲姐嘱咐柠柠在门口等等,她去取车,便转身往一边走去。
夏柠柠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顿时吓了一大跳。
九点半了!
居然这么晚了!惨了惨了!姥姥和姥爷在家里指不定着急成什么样子了!夏柠柠暗骂自己,刚才怎么就没想着要往家里打个电话呢?
对,现在赶紧先报个平安!
夏柠柠拿着手机,正欲拨号,抬眼却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急匆匆的从马路对面朝着自己疾奔了过来。
林晚?!
夏柠柠正欲跟林晚打招呼,却发现似乎哪里不大对头。
酒吧门口灯火通明,明亮如白昼,这样灯光下,她能将林晚英俊的脸看的清清楚楚。
林晚的脸非常阴沉,黑的如同烧焦了的锅底,那双平时宁静温和的眸子此刻似乎满满的冒着火,看上去异常的可怖。
夏柠柠怔住了,林晚……这是……在生气?!
她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林晚已经冲到了她的面前,拽起她的手腕,拖着她就往前走去。
夏柠柠吓了一跳,本能的就要挣脱,可无奈林晚的手劲竟然大的出奇,她怎么都甩不脱,她无奈,只得任由他拖着往前走,心中却是惴惴不安。
完了完了,林晚肯定看到自己是从酒吧里出来的了。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酒吧门口,玲姐正要追上去,却被一只手拉住了。
“算了,小朋友的事管他们做什么?”
玲姐蹙眉,看了看路明澈,柳眉倒竖:“不是让你休息吗?跑出来干什么?”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放屁!”玲姐说着就要把路明澈往回拎,半晌,却又皱起眉问道:“那个小男孩是谁?”
路明澈摇摇头,笑得无比诡异:“嘛,一只小兔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