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毕,没等夏柠柠问吕思薇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就听到对面几乎是毫不停息的又唱了起来――还是那首《青藏高原》。
吕思薇像是读懂了柠柠心中的困惑,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这是赵江川的妈妈。”
赵江川?夏柠柠心微微一动,脱口而出道:“你是说?”
“嗯,她就是赵伯伯的妻子。”
吕思薇口中的赵伯伯,自然就是指的赵自强。
夏柠柠咬牙切齿,这厮果然是有妇之夫,她从吕思薇手中接过相机,咔嚓嚓的一连又抓拍了好多张,可拍着拍着,她心中的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越来越深,她不由的缓缓的放下了相机,眉头渐渐锁起。这时,《青藏高原》又一次到了尾声,著名的高音结尾余韵未完,中年女人又一次的重新唱了起来――依旧是《青藏高原》。
她不累么?就算她不觉得冷,至少也该歇歇嗓子吧?就算是锻炼身体活着吊嗓子,也不至于这样的一刻不停吧?
夏柠柠望向吕思薇,问道:“她,是不是……”
吕思薇轻轻的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你看出来了,赵江川的妈妈早在十几年前就疯了。自从我搬到姥姥这里来住的时候,她就天天站在那里唱歌,从来都没有停过。”
夏柠柠怔了怔,心里突然有些发堵。
吕思薇将额前的一缕乱发搡到耳后,接着说道:“他们家很困难,不过想必你也看出来了,在这里住的人家庭情况都不宽裕,只是他家还要更特殊一些。我听我姥姥说,赵阿姨以前是市里歌剧团的演员,赵伯伯在啤酒厂上班,虽然不富裕,但是也是幸福的小家庭,后来赵阿姨跟着剧团去省会演出了一次,后来被提前送了回来,那时候就已经是这样疯疯癫癫的了。赵伯伯去剧团闹了好多次,可终究没有人理会他,后来赵伯伯又下了岗,赵江川考上了市一中,他们家就更困难了,别说给赵阿姨治病了,就连赵江川的学费都是问题。”
吕思薇的声音淡淡的,在寒风中显得有些飘渺,夏柠柠听着她的讲述,想起自己抽屉里那1800块的压岁钱,心里份外的难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