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幽幽一转,自有几分莫名,却不及凤无聂忽的真假难辨的调笑,“本王有说是她么?”
他面色一僵,却是马上淡笑道:“四弟说笑了,坊间早有传四弟学前人金屋藏娇,弟妹生性活泼,她的容颜却是被不少民间百姓瞧了去,身旁更是有你的近侍相伴,身份昭然若揭,四弟又何必否认?”
凤无聂神情未变,只是眉梢微扬的弧度愈加邪魅横生,却是不语,直到凤珏唇畔维持的弧度终是染上一丝尴尬的意味――
“看来三皇兄对本王还真是关怀备至,既是如此――”他眼幽幽掠过眼前的凤珏看向他身后的来人,“那接下来就劳烦你帮本王解说解说了。”
趁凤珏怔忡的功夫,他已大笑着上马扬长而去。
红衣翻滚腾飞,扬起尘土弥漫,无不是桀骜凛然霸气。
“四弟怎的走了?”
身后,一身淡黄朝服的凤无缺望尘兴叹。
“见过太子。”
“都是自家兄弟,三弟何必见外。”虚扶了施礼的凤珏,风无缺的心思显然还在那件事上。
“三弟,方才四弟可与你说了什么,莫不是在谈论未来弟妹?”他难掩好奇兴奋。
如此,凤珏才明白方才凤无聂一番话的意思,这才跟太子又解释了一番。
虽说这太子自打一出生便贵为储君之位,但怎奈从小便只喜吟诗作赋,舞文弄墨,对经国治国之道全无兴趣,生性淳厚温良。空有骚人情投却帝王家,又怎的不是一种悲然无奈。
众兄弟姊妹中,他最佩服的便是这个四弟,虽有时看不惯他那风流性子,不过从上次他以一人之力保下黛国,此举,早已让他成为黛国上下的精神支柱,是神话,更是信仰。
所以当凤无聂向苍帝也就是他们的父皇索要专为皇室皇妃而配的玉牌时朝上所有人皆是震惊不已的模样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漱涟王风流成性,花名在外。以前做过多少的令人羞言的荒唐事还历历在目如今却是突然宣布向善从良了,说不被吓到是假的。
京城,作为所有八卦的中心,继漱涟王只手改写黛国国运后,漱涟王妃这又一爆炸性的新闻终于已疫情蔓延似的泛滥开了,不过这次的流传较之以前更为隐蔽神秘,因为漱涟王发过话要给王妃一个惊喜,善良淳朴的百姓此时高度发扬了团结配合的态度,全城上下集中表现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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