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茶杯,凤无聂视线还是停在白纸上赫然的四个墨色大字——不定天下。
狭长凤目微垂着,似乎还在回味深思。然后,他敛尽风情的眉梢微微一扬,唇畔邪肆横生。
“看来,醉今生是保不住了……”
话说被深雪一路拖着至院中的浅意,终是甩了她的手蹙眉道:“你为何不让我说?”
“说?”深雪啧啧的摇起头,眸斜斜一抬看向她,隐着幽色,嘴边,却泛起了玩味,“浅意啊浅意,我该是说你蠢呢还是单纯?”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哪知浅意只是冷哼一声,转了身看向一院的绿意,“主子是要做大事的人,跟在主子身边的哪个不是极尽才智之人,暗中保住他们已是屈才,既然已安然离镇,有什么道理再浪费人力物力一路跟随?左右是个无关之人。”
“哦~~原是你说无关就无关?”她的不屑引来深雪的冷哧,面虽笑着,语气却多了几分莫名。
“深雪,我倒不知你为何一直处处维护她?”
“维不维护我是不知,只是我也好奇你为何处处瞧她不上?”她淡然接受着她蓦地投来的逼视目光,依旧笑着,却未达眼底,“原是你还没发现么,从头至尾,你针对的不就是一个阿不,哦,我忘了,还有咱们的一心大夫。”
“你——”
“难不成是我误会你们了?”她佯装惊讶的睁大眼,“难道你们不是一直对阿不心存成见的?我记得主子还没对烟绽做过什么承诺吧,你们一早的就替她急上了?”
原先的惊愕渐渐归于平静,只是浅意的神情愈加阴郁,沉声道:“烟绽为主子做了多少我们都有目共睹,谁才会是漱涟王妃大家都心知肚明,那个阿不无非是侥幸占了先机,再说,一个癫僧说的话岂可当真。”
“空缘纵是癫僧无疑,可他的预言哪次又错过分毫?”见她果然神情一震,她敛了神色继续道:“你还不知道么,是不是命定之人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主子已经有了选择。”
俯身摘下一株如血斗雪红,灿笑绽放在花边,妖艳而蛊惑,“我劝你还是安分守己些,你的这些小心思你以为只有我一人瞧出来?”看着她终于变了脸色,深雪轻笑着,语气更是幽幽,“感情,这不是我们能拥有的奢侈品,我们是,主子亦是。只要被需要,就可以被保护,这不是他一直教我们的?”
“你是说……”
“可看到桌上的字了?”她走近,看着对面女子脸上极少显露的震惊,凑近了贴耳轻语:“你怎的就知她不是命定之人。”
幽静院落,深雪已经远去,清风过,绿丛疏疏。鹅卵小径上,那被采撷的鲜红花朵躺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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