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况明显是醉得不轻,也不晓得哪来的神智将身边站着的女子告上了大堂。
再说那女子吧,瞪着眼溜溜的打量着大堂,竟是、新奇?
不过他们哪里知道阿不此时的想法,现在她就像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般,传说中的地方真正被自己踩在脚下,除去此刻她是被告的身份,她觉得还是可以当一次难忘经历的。
打量没多久,果然,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威――武――”,伴随着木杖敲击渐渐随着声音低迷下去,阿不瞪大了眼看着一身交领曲裾出来的知府大人,不是印象中的衣冠禽兽的官服,一袭深衣,纹着简单的菱纹,正正方方的国字脸,眉宇严厉,倒是与她想象的颇有些出入。
待他和师爷坐定,惊堂木一下,全场俱静。
“堂下击鼓者何人。”
“大人,正是崔嵘。”
那知府恩了一声,眸一转,眼便定在了还四仰八叉躺着醉得不省人事的酒鬼身上,眉头一皱。
又是一声惊堂木下,阿不便听着那大人一声“先将崔嵘杖责一十”的命令下来了。
“等等,”阿不急急开口,“大人,这是为何?”
“本朝律例,凡击鼓鸣冤者必先杖责一十方可陈情,你出口阻拦,莫不是要和他一块受罚?”
果然,阿不缩着脑袋摇摇头,这才恍然,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其目的就是先给百姓们一个下马威,避免陈情出现夸大虚假成分。
大堂外的声声仗击本还听得她一颤颤的,可两三杖后传出的声声“痛快”让堂内外的人皆是一惊,该不是打傻了,被打还叫舒服?
十杖之后,那蓬头垢面的人倒是自己颤巍巍的坚持走进来了,看来酒也醒了大半。
阿不有些心虚的避着他的视线,虽然被须发挡着看不清他是何神色,直觉的,她觉得他此时应该恨不得将自己抽皮拔骨了。
大概实在熬不住那人的盯视,阿不半尴不尬的硬是扯了一个笑,可谁知那人哼的一甩袖,阿不嘴边的笑便僵硬在那里。
“堂下二人,见到知府大人为何不跪!”
“大人容禀,我乃本朝漱涟王特派使者,”说着手往怀里一揣拿出个物件义正言辞道:“此乃漱涟王亲赠玉环,见玉环者如见漱涟王,大人,我实在跪不得。”
场外哗然,那高举玉环高呼的女子竟有这等显赫的身份?!片刻的静谧后堂外的百姓沸腾了。
闻言,知府严肃的脸有一瞬的惊愕,见女子朝自己走近,将玉环停在自己面前,那隐现着无聂的二字赫拉拉闯进他的眼,怎么可能造的了假!
眼前这女子,竟跟漱涟王有此渊源?
“大人,今日可否卖个面子,就让我们站着审如何?”
“这……”
知府犹豫的盯着笑眯眯凑近打着商量的女子,顺着她手指的视线,崔嵘正思索着看向这里,只是嘴角那一抹弧度颇有嘲讽之意。
想他当官清廉,断案无数,何时被这等刁民蔑视过,漱涟王的面子他不得不卖,可眼见官誉受损怎能不怒,当即喝道:“崔嵘,你竟敢蔑视本官!”
可那人竟也不知死活的幽幽答了句“不敢。”只是意味多半不明。随即又继续道:“大人,草民不告了。”
知府一听,更是愠怒,大掌猛地一拍桌面,“大胆刁民,这府衙岂是玩闹之地!”
“我也没想着我告的人竟是如此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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