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
她在梦中惊醒,却得来小蛮告诉她她走了的事实?
那个曾温声细语唤她为“不姑娘”的女子,真的,没了么……
“我要去钟府。”
夜
钟府,灯火通明,却是压抑凄凉。
白绸、白灯、白烛、白衣的人,还有堂中那个巨大的奠字,一切,都只为哀婉一个女子。
从未觉得这一刻的黑与白是如此刺目,拒绝所有人的搀扶,没有惊动任何人,一身素衣,似乎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才向着那巨大的棺椁走去。
那一刻,泪水决堤。
“对不起,我来迟了。”
“娘娘,使不得!”
钟父瞧见她下跪的动作时惊的大叫,奈何根本扶不起那执意的女子。
“娘娘,您身份尊贵,现在又是身怀有孕,你这不是折煞语素!快快起来!”
闻得那苍老的声音,阿不心中更是有愧,何时起,这个老人已是沧桑成了这幅模样?
“钟伯,您让我跪着吧,是我对不起素素。”
如果不是她牵扯了他们,何故至于此?
她欠的,是笑笑和素素两条命,怎么可能原谅自己?
听到爱女的名字,钟父脸上难掩悲戚,浑浊的眸又染上了湿意,“她是那般在意那小子,在听到他离世时,我已隐隐猜到会有此结局,这些年,钟家她已担负了太久,现在,也算是得偿所愿了罢。”老人微微深吸了口气,将外泄的情绪渐渐收敛,看向她,一如以往看着晚辈般的宽容,“孩子,你不必过于自责,语素待你如亲姊妹,也定不想看到你这般模样,起来吧,你亲自来送她最后一程,她也会开心的。”
老人的话她再不忍拒绝,起了身,浅意便稳稳扶住了她。
棺中的女子,面容安详,依旧还是往日温婉的模样,那一瞬,她几乎以为她只是睡着了。嘴角似微微带着笑,似乎对这场赴死,是从容而欣喜。
阿不微颤的手轻轻抚着棺椁,将躺在里面的女子容颜紧紧印在眼中。
素素,是不是因为是去见笑笑,所以在面临死亡时,才能一点不害怕?你现在,见到他了么?
“素素,会被送到钟家祖地么?”
“是在无返林。”
她了然,心中浮起安慰。
这样,他们,也算在一起了罢。
静静陪了素素片刻,她离开钟府,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浅意,修书一封送到前线,我要凤无聂,立即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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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的基调都是虐的,我快不行了,眼已哭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