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仪都忘光了?”
少女一吐舌,“姐姐,不是你说的这叫解放天性嘛,我是在响应姐姐的号召。”
“你这丫头。”阿不无奈摇头,眼落在一旁的女子身上,“雅安姑娘见笑,坐吧。”
“早闻娘娘对义妹甚是宠爱,今日一见,倒真如一对姐妹般。”
“她小孩心性未定,独居宫中,本宫自该上心些,哦,听闻雅安姑娘接了待嫁的圣旨,如此,倒是恭喜了。”
雅安面上的微笑僵了僵,却不得不咬牙受着,“多谢娘娘。”
阿不像是陷入回忆,“雅安姑娘在宫中无以傍身,多个人相护照料,也是好的,本宫多听闻宫中老人孤苦一生的,雅安姑娘现或不觉,待到日子长些,定会明白皇上苦心的。”
“多谢皇上娘娘、费心,雅安,感激不尽。”
瞧着那女子的脸终是一变再变,阿不才慢慢收回试探的眸,唇微勾,才道出自己疑惑:“今日雅安姑娘何意出现在玉华园?”
一边月牙儿和吱吱打闹着,听着也是将话一插,“姐姐,说来还真巧,要不是洛丽雅,只怕我现在只能给我娘先生托梦去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雅安一见皇后深思之色便开口道:“说来也是巧了,雅安想着在出阁之前为娘娘抄些佛经祈福,经过玉华园听有人惊呼,才知道月牙儿落了水,人命关天,便擅作主张前去相救,好在,人没事。”
“倒是可惜了那些佛经,听闻是多夜不曾好睡抄出来的?雅安姑娘倒是有心了。”
“娘娘言重了,佛语有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些佛经,雅安回去再抄些便是。”
阿不笑的不置可否,一场谈话心思各异。
掩盖在轻风云淡下的暗涌,已微微掀起了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