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机会了。”
“何解?”
“你可知那太监张津世犯有哮喘,轻易动不得气,严重时亦有性命之忧。不过此事他瞒的极好,你说,若是在大婚之前,他自己犯病了——”
她话顿在这里,她却是眼中一亮,随即又暗下去,“那又如何,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死了,他们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
“若是——”她一顿,“那个气死张津世的是皇后的妹妹呢?”
她有些犹豫,“你会这么好心的帮我?”
“帮你,不过也是在帮我自己。”她一叹,眼底流露出哀伤,“我只怕,终有一日也会走上与你相同的路,只是希望,那一天,能迟些。”
思绪回归,她似在沉思,得承认,这个叫烟绽的女子的确很聪明,蛇打七寸,她却拿准了她的软肋,而最后一句,的确是打消了几分她的疑虑。
“皇后的那位义妹可是叫月牙儿?”
宫婢小心的看了那面色如常的女子一眼,轻答:“回姑娘,正是叫月牙儿。”
“她近日都在干些什么?”
“听闻最近都在玉华园中放风筝。”
“哦?”她似有思,眼落在案桌上的佛经,心中已有一计,“我想抄些佛经送予皇后作于祈福,这几日不得打扰。”
宫女应了声是,随即眼落在那散落的衣裳,面有犹豫。
“那衣裙好生洗了收拾着,我还要穿的。”
“诺。”
夜
“娘娘,是否可以传膳了?”
宫女的询问女子未理,只是盯着黑漆漆的门外,忽有一展灯光远远及近,眸底的亮色却在看清来人时暗淡了几分。
张津世哪能看不出这位主的心思,只是想起御书房的那位,脸上的讨好便带了几分小心。
“娘娘,皇上说近日国事繁忙,怕娘娘等得急,就直接在御书房用膳了,吩咐着您的膳点不能耽搁。”随即冲下人一招呼,“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传膳,饿着了娘娘,仔细皇上要你们的皮。”
宫侍连连应着,哪里又敢怠慢半分。虽说早间纷纷有传皇后失宠,不过主子的心思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哪里又敢揣测?在宫里管不住嘴,可是会比死还惨的。
阿不哪里听不出这内侍总管句里的宽慰之意,能近身侍候君侧,自然是成人精的。
“什么事,让他忙到现在?”
说完她一皱眉,后宫不得干政,她这样,算是逾越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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