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
“可皇后那边——”
烟绽唇边缓缓勾出一抹笑,“她们现在,估计也不想见我们。”眸略转,温山软水般的目光轻轻落在一处假山后,那个紫衣女子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如果我是你,我便不会在这个时候选择进去。”
雅安一惊,回眸,那不知何时走近的盈盈浅笑的女子引得她皱眉。
“你是谁?”
“你这番女好生无礼,见到我们小姐还不快快行礼!”
“行礼?你是皇后?宫妃?还是公主?若是其中一种,倒是担得我一礼。”
“你!”红萼气的指着难掩傲气的女子说不出话。
雅安自被赐婚后好似一下放弃了某种伪装,尤其眼前还是丝毫不逊色于她一个绝美女子,后宫又什么时候多出这样一个女子了?难道,那种极速划过一记白光,是无双居的那位?
思绪千转,她警惕盯着眼前的女子,“你是烟绽?琅帝的下属?”
那声下属引得烟绽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不悦,面上却是没有展现半分,“洛丽雅好眼力,婢子无礼,还想不要见怪。”
雅安睥了眼那已然换了副乖巧样的红萼,心下微顺,点点头,“雅安刚刚也失礼了,烟绽姑娘莫怪。”
烟绽柔柔笑开,“宫中除皇后之外便只有你我二人,今日遇见雅安姑娘亦是有缘,不知烟绽可否有这个荣幸去雅安姑娘住处一探羌国风情?”
雅安直觉的她话里有话,微犹豫了几番,她与她不曾有过交集,而她的样子分明又是有话要与她讲,似乎还是教外人听不得的。她的用意……
“雅安姑娘多虑了,只是今日听到早朝之事——”她一顿,果见雅安便了神色,“不知雅安姑娘听过一句话没有,叫人定胜天?”
人定胜天……
不可否认,她的话让她有些心动,眼不经意环顾了下四周,知道当下自是不便,便应道:“近日转凉,雅安忽觉身子有些不适,听闻烟绽姑娘医术高绝,还要叨扰你到鄙舍把一下脉开些方子。”
“举手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