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何事?”
浅意抿了唇,心叹女子的敏感,略一犹豫,还是道:“皇上此刻不在早朝。”
见她眉头一蹙,浅意暗叹这事终是瞒不住的,一边关注着她的神色,一边斟酌着用词,“中书令勾结乱党,中伤皇嗣,扰乱国稷,被令处死,一干眷仆,活埋西郊。”
阿不身子微震,似有些站不稳,浅意眼快一把扶住了她。
“主子,此事已成定局,皇上苦心,别人不懂,您该懂。”
“那一干家眷,为数、几何?”
浅意犹豫,她一喝,“说!”
“三千八百一十六口。”
阿不深吸一口气,明白了这一众人的恐慌由来,白着脸,语气愈发凝重,“去西郊。”
“主子!”
“立刻!”
驱往西郊的马车内。
一心凝肃着一张脸看着对面的女子,视线又转向医箱,想着她刚刚郑而重之的要他带上的东西,隐隐的,心中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不安。
“娘娘,中书令谋逆,条条死罪,皇上此举,并无错处,您——”
“他无错,却是过了。”她脸微白,定定视向他,“而我也知道,这过,是因我而起。”
“三千八百一十六条性命,不是主犯,只是无知眷仆。一心,我做不到,也不忍心,让他为我背负杀孽。”
一心一震,嘴动了动,却说不出任何话。
初见她,她一身痞气令他嫌恶,再后来,因主子对她宠爱而心生怨愤,接着,她保下他兄妹二人而令他重新审视,而最后改观的,是疫村她独闯相助。
一桩桩一幕幕,皆是她鲜明形象,时至今日,岂能不知这个女子。
这个女子……
这样的女子啊……
她不知他心绪已过万千,忽闻远处隐有异响,似哭号,似哀恸,心一下揪紧。
而那方,本含笑看着这一场无血杀戮的君王却倏地敛了笑,似有感应般抬眸一眺。
见马车缓缓停下,她就这样与他远远对视。
隔着数千罪犯,他与她的眸皆是晦涩。
一场对视,两曲心思,又似乎,各有坚持。
下首的平安禧欢脸色一变,互看了一眼,忙迎上去,“娘娘怎么来了?您身子不便,还是早些回去吧,这些场面,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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